第一次见到程昌玄，左舒茉不过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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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玄低着，犹如困兽，烦躁又无法擅动。

“别让人找朕抱怨让你伤了膝盖。”

时间在无声中被延长着，程易玄闭上双，想让自己离这样无法平静的心绪，却满脑都是舒茉两个字。

族女族长，让郭罗氏族公主红人委侍候。

“舒茉与兄长约定，叁个月如果不能被您所接受，舒茉就会放弃成为中之人的想法。”左舒茉长跪，神定地说。

左夫人会在每晚睡前查左舒茉学习的功课，考通过才能回房睡觉。

年幼的左舒茉没有注意到，向来只听母亲命令的婢女为何会默认左戕的话。

“朕听着，你起来说吧。”程昌玄走来，双手托起左舒茉，温和地笑。

“舒茉见过皇上。”

厢房一墙之隔，能清楚听见左舒茉清亮的语音，对着仰慕多年的皇上倾诉诚悦。

但现在，她知自己没有机会了。

程昌玄眉目亲和，那双墨般的眸透着一丝兴味。

「舒茉对朕用情至，既然如此，朕再给你一个机会吧。」

“哥哥，你要去哪？”

「舒茉选择。」

程昌玄轻拍红叶的后腰，低声。

左戕笑瞥向站在左舒茉后的婢女，几人立刻垂下并不作声。

小女孩的中闪过一瞬惊喜的光彩，想到严厉的左夫人，脸上的笑容顿失。

－

“今天就是离之日，舒茉恳请皇上听舒茉倾诉这些年的心意。”

像玞王这样无声无息的压抑情绪的人，可比真的动手动脚的人还可怕。

好不容易，才等到左舒茉的声音，青草终于松了气。

她只是对从未有过的夜晚门到惊奇又兴奋。

内阁的沉默像是无形的石，直接砸向相连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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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见一位朋友，舒茉想要跟着哥哥吗？”

她刚走母亲房间，就看见穿着披风，看着就要府的兄长，左戕。

青草听着墙后传来的对话，再看着玞王的表情，实在有些怵。

其实时间间隔得并不长，但她实在架不住玞王浑散发的沉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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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府要问过母亲。”

“起来吧，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就守在罗靖。”

左舒茉没穿着文萱苑女官服，穿回她素日喜的松浅绿。

左舒茉虽然心单纯，但并不傻，就算知昌玄哥哥跟自己心中的形象有所落差，她还是想走近从小憧憬的人边。

是这个笑容，让她记了十一年。

「凌云第一，执手第一香。」

“想去就来吧，们会帮我保守秘密的。”

“带她来。”

「这是我一直想亲自读给您听的诗，陛下，您是我心目中最完的人，因为您，舒茉一直想成为更优秀的女。」

以及被安排在宴会上奏响的靡靡之音??。

他不想听见左舒茉的回答。

「再让你选一次，想留在朕的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