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抹着泪从屋里跑来，着小鼻委屈：“我睡着了。”

等我排除了两块位置后，着虚汗看看表，时间已是六五分了。

我定定神儿，行将心里的事儿暂时放下，搓搓手，掀开地摊，开始了挖掘工作。

我手搂着小龙一转：“孩还小，您打他什么？您先消消气，消消气，走，小龙，先上哥哥家坐一会儿。”我明白袁雅珍是赌输蛐蛐儿情绪不好，怕她再打小龙，忙拉着他回了我屋。

“嗯！姑姑再见！霍再见！”

想着袁雅珍也该回家了，我把脏土收拾了收拾，洗手，门到要了份麻辣吃。正在我把一串素放嘴里的当，角忽而瞥见一个熟悉的影，是袁雅珍。我发现路对面走来的她脸不太好看，黑着，心情似乎不佳，手里的蛐蛐罐也不像下午那般护地捧在手里了，而是单掌抓着，随着手臂前后晃悠着，里面八成没了蛐蛐儿，不然不会这么拿。

“你个死东西！我门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功课呢？为什么不！”

不久，曹大妈也过来问了问小龙的情况。

“没事儿，您甭客气，别送了。”摸了摸小龙的乎乎的发，我开门回了自己房，往床上一躺，抱着后脑勺考虑着事情。

袁雅珍满脸怒地抡起手打他：“我一天到晚辛辛苦苦的为了谁？我供着你吃！供着你穿！到了到了你还不给我努力！那我还养着你什么？你别人家去吧！谁养谁养！我不了！”

嗯？这是去赌蛐蛐儿了？

袁雅珍许是还在气上，啪地又给了他一下：“你不是玩吗？赶！想去哪去哪！以后没人你了！”

一听这话，小龙赶哭着抓住他姑姑的裙：“我下次不敢了。呜呜，姑姑，您别不要我。”

袁雅珍气得呼呼气：“你躲开！看我今天不打死他的！”

我心疼：“别怕，来，坐下打会儿游戏。”把手机递给他，小龙却摇摇脑袋，一个人站在那里吧嗒吧嗒掉泪。我心下一叹，小龙这么乖的孩你打着灯笼都没找去，你真舍得打？

我从床上翻起来，轻手轻脚地趴在门边撩开帘，只见袁雅珍抱着一个蛐蛐罐，和小霍并肩往院外走。

我说：“就打了，应该没事。”

吃完麻辣回到院里，哐当一声响徒然杀来。

见状，我唉哟了一声，快跑两步把小龙护在怀里：“袁，您这是嘛呀，有话好好说。”

袁雅珍站起来：“今天麻烦你了。”

曹大妈家的门也开了，老太太皱眉不语。

输了？

玩过蛐蛐儿的人都知。一旦掐输过一次，这蛐蛐儿也算完了，没了斗，要不只能留在家里听叫，要不就放生。

“别满瞎跑。跟家待着，晚上等我回来饭。”

大约半个钟后，我听到旁边的屋门吱呀响了下。

见袁雅珍没有追过来的意思，我反手关好门，摸着小龙的脸：“打疼了没有？”

碧玉……袁雅珍……碧玉……袁雅珍……

小霍撇撇嘴：“跟我这儿您还装什么装？咱们都知知底，我还不知你家欠了不少钱？你一个人？靠那工资能还的起上百万的款？小龙还在上学，哪哪不是用钱的地方？”

两块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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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我错了。”

等给小龙讲完了数学题，我隔着窗喊了句：“袁，我回去了。”

袁雅珍一皱眉：“小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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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也不哭声，只是瘪着小嘴一把把抹着泪，一摇。

我伸手想跟她打招呼，但想想还是作罢，唉，就说了赌博不是长久之计吧？

“知了知了，我的意思……”她们后来的话我再不能听到。

一块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