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六了，一块吃饭去吧，小靖小靖，咦，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啊，刚刚开完最后一块石，他情绪就有不对劲。”

“是不是没开好？”

“也不是呀，涨的就不算了。比垮跌的多不少，而且还有两块料块很足，完全可以个不小的雕刻摆件，哦对了，不过这些还是没法跟他成本相提并论，都卖了的话，恐怕得赔几十万吧。

“哦小靖。走。先把肚填饱再说。”

饭桌上。我一胃也没有，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乎乎的菜肴本没动筷。晏婉如频频给我夹菜，莲莲也在一旁给我讲着笑话，但我却顾不得那些。脑里全是满血血石的信息。我到现在也没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个环节上了！

饭后，莲莲吵吵着要让晏婉如带她逛商场，我没去，失魂落魄地陪着严老板一起回了抱石阁的工作室，继续盯着那堆原石发呆。

问题在哪？在哪？

我再次将记忆中的信息整理了一遍。

石走现在瘸老板买型血石的下一个拍卖上的”

买石的人是个外行，，

他亲手切的石，，

一刀下去就见了血，，

一刀？我和严老板忙活了一整天。不知切了多少刀，怎么

埃？

等等！

先等等！

上说那人是外行，也就可能意味着，他没有照严老板的专业手法一一地石，那么，，

我目光挪到了地上仅有的两块较大的石料，“严老板，麻烦您再帮个忙，把这俩切了。”

“什么？”严老板诧异：“这两块没法再切了，表面断断续续有血，杂质不能轻易分离，否则就不值钱了。嗯，你得把它先拿到雕刻师手里让人家设计好了，然后才能继续动刀的，怎么能切开？”

我语气定：“您就照一块印章的大小一块块切成章分离下来。”

“几块小章可没雕刻值钱，那样的话，价值绝对大打折扣。”

“没事，切吧。”

严老板好心劝了我几句，见我不听。他叹了气，直说暴玲天，但还是拿起切割机，照印章的宽度下刀，吱啦一声，切下了厚厚一层石料。这片厚度约莫三厘米的石片表面沾着血量一般的血，能切两方印章。

切好后，他看看我。

我咬牙：“麻烦继续。”

严老板摇摇，再次下刀，又切了两片厚厚的石片，切完这些。那血也断了。全是黑叶腊石。没必要再切了。

我不甘心地指了指另一块能雕刻的石料：“那块也是，谢谢。”

“唉，好的石，不雕玄可惜了啊。”严老板慨了一句，提起切割机朝那块血下了刀，嗡嗡噪音中，隐约听到他在自言自语：“非要切，可外面的血是断的，你说这里面能有什么？”

吧嗒。

一片厚厚的石料被分割下来。

严老板目光随意地往切割面上一瞅，然后，手臂一晃，差把切害机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