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他卖了卖了的。他偏偏不听，非要那民间第一个收集全神杯的人，现在倒好，让人抢先了吧？。

金大哥没好气：“玩收藏又不都是为了赚线”

金大嫂撇嘴：“不赚钱你吃什么？喝什么？净说那个，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说要把神杯收全就能大赚一笔，我能同意你买杯吗？好歹也是几百万，放到公司里多少笔单呢？”

金大哥：“你知今天保利拍卖的神杯卖了多少吗？九百万！”

金大嫂毫不退让：“人家那是十二只，是整的，你这个呢？你找的着月季杯吗？”

金大哥不说话了，闷吃菜。

“小晏。”金大看看晏婉如：“你说这十一只能卖多少？。

晏婉如一琢磨，“从今儿的架势上看，放到拍卖会上应该能拍到四百万，不过里面有佣金啥的，拿到手里的差不多能到三百五十万左右吧。”

金大嫂郁闷：“差了一个杯，价钱就少了一倍？”

“那可不”晏婉如为我加了筷菜，：“整和不整是完全两个概念。”

金大哥了一句：“主要还是月季杯没过面，所以价格才。”

我观察了一下金大哥的表情，“您要觉得行。要不卖我吧？”

三人都是一愣：“卖你？。

我只觉右脚的鞋被人踢了一下，不用看也知是晏婉如，她正面带询问地盯着我睛看。我回了她一个微笑，没说什么，转对金大哥：“十一只杯我都想要，您开个价儿？”

金大哥为难地皱皱眉，瞅了晏婉如：“小晏，这？”

晏婉如摊摊手：“别问我，我不清楚。他来之前可没跟我打过招呼

看得，金大哥是不打算卖的，许是碍于晏婉如的面，他犹豫着没有开。

金大姓倒是兴趣极大，拉了丈夫一把：“杯不成，你留着也没用。嗯？”

“谁说没用。”金大哥横了她一：“我准备给儿留着呢。”

金大嫂呵呵一笑：“儿什么想法我还不明白？你给他留一笔钱，保准比留几个杯更让他兴！你信不信？。“还不是你惯来的？一个比一个财迷心窍。”

见金大哥的语气现了缓和的态度。我心中一松，期待的视线看向金大嫂。我清楚，有晏婉如在这里。即使金大哥想卖，也不会轻易开的，否则万一我给的价钱少于他的预期，碍于面他不好意思加价。他要是再改说不卖，很可能影响到跟晏婉如的关系，所以，谈价的工作肯定是金大从中周旋。

果不其然，金大哥不说卖也不说不卖，不置可否地吃着菜。

金大睛一眯。“小靖，你想多少钱收？”

熟人之间买卖跟逛古玩市场买东西可完全是两码事，往往最先开的第一个价位非常重要，而且从金大哥的态度看，我似乎只有一次价的机会，心中反复思量了片刻，我拿定了主意，沉：“三百七十万您看行吗？”这个价格，只能比晏婉如的估价，而不能比她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