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若和我一起去月落城，这样我也好安心。”那乌提议。

他们在客栈不敢久留，几乎是蒋鸾伤势一有好转便继续启程上路，不过改为了共乘一骑。

殷九霄闻言笑了：“和你一起去月落城？这是要为我养老送终啊？”

那乌一丝犹豫也无，昳丽的眸满是柔情，：“宋毕鸢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将蒋鸾安置好，府中的大夫一拥而上，诊脉的诊脉，换药的换药，屋里挤得满满当当。殷九霄向那乌递了个神，两人一同朝屋外走去。

好在最终还是等到了他们。

“所以你这是来与我话别了？”养了多年的崽，说跟别人跑就跟别人跑了，殷九霄很是有男大不中留的惆怅。

那乌从小跟着殷九霄，明着是师徒，其实和父差不多。

“师父！”府中第一个冲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从直接从秋国赶来早已等候多日的那乌。

徒弟大了总要有自己的主意，不可能一直跟着他，这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舍的。

那乌成功刺杀秋王后，并未第一时间返回月落城与宋毕鸢汇合，而是来到叶国寻找殷九霄。但是他到的时候，被告知原来殷九霄和蒋鸾早已离开“三千客”，并且去向不明。

蒋鸾的运气不错，箭并未伤到要害，血也没有殷九霄想的那般严重，最终还是止住了。

他在路上已经得知了灵日王暴毙一事，十分自然地就将此事与殷九霄他们画上了等号。如果再过几日还等不到他们的消息，他便准备要启程去灵国找他二人了。

那乌不像那些人那样没，乖乖跟在一旁，简单明了一句话直击重：“秋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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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开第一句话他便是说的这个，直叫殷九霄哭笑不得。

当一停在城主府门，殷九霄先下，然后将昏睡的蒋鸾整个从上打横抱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殷九霄抱着怀中人大步朝城主府内走去，一路有仆从或者侍卫想要从他手中接过蒋鸾，都被他冰冷的神和惊人的气势给吓退了。

有一瞬间，殷九霄不知为何竟无端想起了灵国那位双鹰神。难冥冥中真的有她在庇佑他们？但只是片刻，他便将这个想法扫了脑海。

男人轻抚他的额，边带笑：“是啊，你还活着。”

兜兜转转避过几大重镇，绕了好大一个圈，两人才千辛万苦回到叶国。

殷九霄脚步都没一下，只是抬瞥他一，赞：“不错。”

“本就该如此。”他理所当然，“霜国几天前已与秋国义和，不仅主动提用财换取俘虏，甚至愿意赔偿霜国的一切损失，并承诺百年内不再侵犯别国领土。杀秋王，吾功至伟，今后必被奉为霜王座上宾，恩师何不-

显然他已从这短短一句话中，猜了前因后果，如同那乌猜了灵王的死和他们脱不了系一样。

但不可避免的，蒋鸾发起了烧。他这一烧就是整整三天，殷九霄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天三夜，到第四天，他好不容易退烧，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你接下来待如何？”来到屋外僻静，殷九霄率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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