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烧到手指了。”沈宜修淡淡一笑：“这是怎么了？怎么跑到这里来烟？”

沈宜修了个梦，梦里只有陈冉的背影，他一次次去拉陈冉的手，想让他转过，可是又一次次拉了个空。陈冉就那么越走越远，走到海里去，海天相接的地方好像还有另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等着他……

陈冉动了动，醒了，迷茫地抬看着他。

他在那张还残留着陈冉温的椅上坐下来，遥遥望着远的大海。一个从没有过的想法在这样的夜晚浮上心：他好像从来不知陈冉在想什么。

气，冷清地说：“我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准备怎么？你是能嫖得起还是要为民除害？

陈冉脱力地坐下来，在台小餐桌下面找到一盒烟，他的手有发抖，打火机的火光在风中明明灭灭，打了好几次才打着。

陈冉摆脱他的手，朝浴室走去：“无所谓。反正没人认识我。”

陈冉了一烟，心想这段所谓的友情大概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吧，那些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本来他就不拥有。

他心急如焚地喊着陈冉的名字，走到宽敞的客厅看到台上的陈冉，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沈宜修又：“网上七八糟的东西我已经让林亦晖去理了。”

陈冉从沈宜修侧走过，沈宜修拉住他的手：“玩得不开心吗？那我们明天就回去。”

肖乐看曾陌晨的脸不太对，忐忑不安地问：“陈冉……怎么说？”

至少在陈冉里，事实就是这样的吧？他很少谈及自己，没说过童年趣事，没说过学生时代，没说过北漂的艰辛。更没说

“睡不着……”陈冉站起，闻了闻自己上的味，歉然：“对不起，我这就去洗洗。”

沈宜修迷茫地醒来，习惯地摸边，却摸了个空，他不由得慌了，翻起来到找。

陈冉坐在铁质扶手椅里，斜斜对着他，上披着如银霜般的月光。他穿的那件衬衫有大，堪堪遮住羞-，下摆垂在大上。他光着脚，两条长向前伸直，随意搭在一起，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烟，火星明灭，燃烧着向后退去，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段，看就要落下来了。

沈宜修沉默地看了陈冉一会儿，陈冉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沈宜修走到他边，看见地上已经落了好几个烟，他轻轻-陈冉手指间的烟，灭在扶手上。

但陈冉觉得自己不算委屈，袁艺的话说的对，他们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他陈冉只有一个客人罢了。

陈冉随嗯了一声。

……

那样随又慵懒，带着不经意的，致命的-，沈宜修一见之下，停下脚步，好像生怕惊醒了这样的好似的。

沈宜修看着昏暗光线下，陈冉清瘦模糊的背影，想起梦中的场景，无声地叹了一气。

曾陌晨看了他一，空的神渐渐聚焦，他轻声却定地说：“陈冉说照片上那个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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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陌晨的呼声好像听不见了，他静默了一会儿，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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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多，一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陈冉在他边，大多数时候是乖巧而沉默的。你对他好，他微笑谢，你忽略他，他也不会生气。他们相的大分时间，除了睡觉，就是在-，好像不是谈、吃饭、旅行，还是一起饭一起看书一起看电影一起运动，最后也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