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好像！这什么时候画的？”小董由衷称赞。

再然后，他就停止了一切动作，盯着面前地毯上神情动作各异的超级英雄们神。

“那我要去上厕所怎么办？我在厕所里呆个半小时，够不够差错的？”陈冉没好气地问。

陈冉看上去是很疲惫没什么活力，但是也绝对没有特别低落，没有哭泣，没有暴躁，没有情绪失控，而且也没有说要门。他大分时间在房间里昏睡，至于睡着没睡着小董就不知了，醒着的时候，他会很安静地自己的事情，就当小董不存在。而据小董观察，陈冉这两天清醒状态下基本在的只有一件事情：收拾东西。

陈冉微微哆嗦了一下，回微笑：“没事，你忙你的吧。”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你老板什么时候回来？他们的机票都是你帮订的吧？”

我还不想失业呢……”

小董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看他没有从这静坐冥想之中退来的打算，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你在嘛呀？冉冉。”

“我从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陈冉淡淡。

……

这天午饭之后，小董帮来饭的孙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后跟着陈冉了书房。

陈冉没办法，一言不发，转屋了，小董呼一气，门放下背包，从里面掏拖鞋换上了，她一边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边说：“老板给我发了n多注意事项，让我看着你时吃药，今天去医院复查，还有你如果要去，我也要全程跟着，寸步不离……”

几天相下来，小董不觉得陈冉有哪里不正常，这让她来之前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安安稳稳放回了肚里，她本来还未雨绸缪得准备了电击枪和束缚带的，也上网查了些双向情绪障碍，抑郁症，躁郁症之类的信息。她好了打一场仗的准备，结果来了之后发现连一个小兵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书和本都过了一遍，陈冉开始摆他那一堆大大小小的漫超级英雄手办，他动作很慢，很仔细，用棉签一拭关节隙这些小地方。然后把他们围成一个圈，把变形金刚们放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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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以后，小董去卫生间经过书房，见陈冉还是那样的姿态，好像一动都没有动过，她有担心了，再正常的事情到极致也是让人心生恐惧的。

只不过他很快就清醒了。

“啊。对。老板和小林总12号回来，老板之前说一定要赶在你生日之前回来。你生日是14号对吧？”

陈冉正在把书架上的书、本和手办一个个来下来，堆在地毯上，然后自己盘坐下去，一个个翻看，去并不存在的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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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画的吗？”小董在旁边站着，饶有兴趣地看着陈冉打开一个速写本，那本前面几页竟然是她家老板沈宜修的画像。

不是要门打包行李的那收拾，是把旧细枝末节全翻一遍的那收拾。

“嗯。”陈冉，又把目光投到变形金刚上去了。

“你知老板去上海是什么去的吧？”小董突然说，她觉得自己应该说能让陈冉兴起来的事情，毕竟老板给她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

“那我就在门听着。十五分钟不来，我就让人帮忙去找你。”小董简直是毫不犹豫地就回答了他这个故意刁难的问题：“沈总嘱咐过这个的……”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陈冉这回彻底没话说了，由着小董姑娘熟悉环境，很快适应了这个临时住所。

现在呢？现在沈宜修对他好的，他知，但可惜很多事情，他已经有心无力，没法控制了。

陈冉可能是被她问的有烦，敷衍：“前几年画的了。”

“冉冉，你没事吧？”小董轻声问。

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刚刚成为沈宜修情人的时候，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对情对他和沈宜修的关系也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被那样一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呵护，任谁都可能会迷失，会认不清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