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可是慢慢的我长大了，清醒了，我看着你边的情人一个又一个，来了又走，说不伤心不嫉妒那是假的，所以我不敢你了，我也是人，我也会疼。”陈冉顿了一下，了一气，才继续说：“我想你早晚有一天玩腻了，咱们就一别两清，所以我就乖乖等着，可是你又不让我走……”

“对不起……”沈宜修低声说，声音里满满都是痛惜和悔恨，他抓着陈冉的手，好像一松开，陈冉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后来你说喜我，我也想相信来着，可是过去那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不相信你，我也不相信我自己，我不觉得我有那样的幸运，可以得到你从来没给过别人的东西。从小到大，都有一个声音一个影，在我想要抓住什么，争取什么的时候，他就会跑来跟我说，‘你不，所有好东西你都不拥有’，他就像一个缠绕不去的梦魇，让我对一切好的东西望而却步，宁肯停在黑暗的原地，也不敢伸手去抓一下渺茫的希望。”

“不是这样的……”沈宜修急于为陈冉去辩解什么，恨不得钻他心里去跟那个小恶打一架。

“我知自己的，”陈冉摇摇：“别扭又矫情，别人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反而心安理得，别人对我好了，我又患得患失。我一个劲钻这个角尖里，折腾的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害人害己。我想我死了，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解脱……”

“冉冉你别说了！”沈宜修突然激动地低吼了一声，他翻坐起来，俯贴近陈冉的脸：“你可以恨我，但不能这样胡思想，自暴自弃，你只是生病了，这些想法不代表你的本意。你明白吗？冉冉，你是最好的，你值得我，值得所有人，得上全世界的好。”

沈宜修突然下定决心，即便陈冉一辈恨他，恨他的家人，他也必须跟陈冉坦白真相，他不能让陈冉背负着这样莫名其妙的罪恶和自厌情绪活下去，陈冉从来都没有错过什么，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冉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这次的事情，是因为我母亲一直以来指使保姆把你的药都掉包了，才会……”沈宜修了一下涩的嘴，大的愧疚和罪恶像黑暗的恶一样笼罩着他的心，但他必须迫自己说下去：“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现在我必须说来，我以前欺骗过你，利用你的善良要挟你，用那些自以为是的手段迫你，我现在知错了，但已经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希望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欺骗隐瞒迫和伤害。我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对这件事，你如果要报警，我不会包庇她们；对我们的未来，如果你选择留下来，我会用以后全的人生好好你，补偿你，照顾你；如果你选择离开我……”沈宜修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低哑颤抖的哽咽：“我会祝福你。”

陈冉静静听完，他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震惊，他是有些无力地偏过去，过了好久好久，才低沉地说：“我不会报警，她毕竟是你妈妈……”

沈宜修把埋在陈冉颈窝里，肩膀随着无声的泣轻轻颤抖，他觉得自己这辈的泪应该都为陈冉的差不多了。

陈冉并没有为这个消息，甚至沈宜修这番情真意切的告白有太大动，可能真的是经历过生死之间，好多东西都能看得淡了。

他摸了摸沈宜修靠在他上的，把手-对方密的发间，沉良久，最后还是把他早已好的决定平铺直叙了来：“一休哥，我们就放过彼此吧。”

……

陈冉院以后，和沈宜修在丁香公寓心平气和地吃了一顿散伙饭，沈宜修亲自下厨，了几个陈冉最吃的菜。

两个人就像朋友一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没有在说什么情义重的话，也没有任何亲密的接。

只是吃饭的时候，陈冉有些奇怪，沈宜修一直往他的盘里夹菜，自己却几乎什么都没吃，尤其类的，一都没碰。

“怎么了？没胃吗？”陈冉给他夹了个虾仁，他也没碰，陈冉看着他的脸，关心地问。

“我吃素了。”沈宜修没所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