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骂我混了！你这个势力的女人！老有钱的时候你怎么不骂我是混！”

人声被门板隔离的并不真切，带着像从瓦罐里传的嗡响，夹杂着乒乒乓乓的碎裂声，让门外的莫念不知所措，连经过的邻居都唉声叹气。

“你今天先回去吧。”卫东辰握着门把，沉声说。他没有看莫念，虽然面无表情，却让莫念到难以言说的郁。

“我陪你吧还是。”莫念直觉别人的家事他不该掺和，但是让卫东辰独自承受，他又不放心。

卫东辰也不跟他讨价还价。爸妈每年一次的见面，见面必吵一架，让他司空见惯。本来应该亲近的家人变得疏远甚至遥不可及，莫念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倒是成了自己最亲的人。

他开门去，和想象中的一样，家里充斥着难闻的酒气，满地的碎屑玻璃，他平时教课用的小黑板，小桌也都东倒西歪，还有好多礼品袋，想来是妈妈带来的。见他门，爸妈停止了争吵，都把目光投向他。

莫念尴尬的扯了个牵的笑容，“叔叔好，阿姨好。”

卫东辰爸爸应该是想回给他一个笑容，但因为还在气上，面肌堪称扭曲。而卫东辰妈妈则皱着丽的长眉，神不善的打量莫念。

“又是你。”

莫念门就看见站在玄关的张语涵，争吵的父母似乎和她没有丝毫关系，一直在低摆手机，卫东辰和莫念门，她也是淡淡的扫了一，不冷不的甩了这么一句，算是和莫念打招呼。

莫念一气差憋死。他脑补了全的柯南翻来覆去的杀张语涵，才克制自己没有真的伸手掐住张语涵的脖。

“小辰，你回来啦。”卫东辰妈妈白净的脸上对卫东辰绽放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卫东辰不咸不淡的。他没有关门，而是侧说：“你们走吧。”

卫东辰妈妈一瞬间脸惨白，指着卫东辰爸爸尖声说：“你看你教的好儿！”

“这回不说是你儿了？你拍拍走了过一天吗？”

“至少你应该不让他这不三不四的朋友！”卫东妈妈一甩胳膊，伸手指向了莫念。

莫念心里这个憋屈，什么叫躺枪，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往这儿一站，就被划归到不三不四的人里，凭什么啊！

“你别胡说八！”“够了！”卫东辰和他爸爸同时吼。莫念是卫东辰爸爸老板的亲侄，他不敢得罪。而卫东辰更是无法容忍别人诋毁莫念哪怕一分一毫。

“你们不走，我走！”卫东辰努力压制着怒气，他的爸爸妈妈，怎么就不能成熟些，如果彼此憎恨，那就从此相逢不相识啊，为什么还要凑到一起争吵不休呢！

卫东辰拉着莫念就往外走，一直走到小区外面才停下脚步。他大幅度的浮动，似乎是在努力消化里滔天的怒气。

“哎，那个，你跟我回家吧，我爸妈想见见你呢。”莫念想到自己爸妈曾经也是在家吵架，但是也是妈妈单方面的斥责爸爸，就那样他都烦得要命，他想安卫东辰，可是搜刮肚也找不安的话，所以拍拍卫东辰的肩膀，转移了话题。

卫东辰，他突然悲怆的想，天地之大，竟然没有他一个立足之地。

莫念知卫东辰心情不好，所以他也不多话，拦了个车，带着卫东辰去了爷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