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脸上一红，不服气的咕哝：“又不是光我一个没看见，那臭书生不也没看见？”

“哦？公也有一条？”

“呵呵，没什么，绣工上佳、香气宜人，与我那条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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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几分钟后，整个大厅除琴乐之音一片寂静，看客们个个如痴如醉的望着台上，不，仔细看，神迷茫的他们更像失了魂魄一般，看上去似乎不太正常啊？

云舒斜小双一，掏手帕递过去：“公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年轻书生皱眉想了想。犹豫：“小…小兄弟，能不能…把…把那香帕借我看看？”

云舒将此疑问向年轻书生请教，书生皱眉想了会儿，摇：“我从未见过这些人，也从没跟他们说过话，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他们多半也是有‘熟人’介绍吧？”

年轻书生谢过，接过去扫一右下角的名字，顿时松气，然后他有拿着香帕翻来覆去查看半晌，时而皱眉时而，好一阵后还给云舒：“谢谢小兄弟！”

“然也，否则凭我一介穷书生，怎能得这聚香楼？”

“香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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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一顿，呵呵笑：“小的初来乍到，还是跟我家公来凑闹的！”

云舒控制好表情，转动珠去看小双和同桌的年轻书生，果然他们的表情也是如此，云舒小声唤：“小双、小双！”

来小声：“云舒。你何时得的香帕？我怎么没见人过来？那姑娘长啥样儿？”

“当然，莫非小兄弟不知？”

云舒瞪他一：“你的魂儿都被人家勾去了，怎会知有没有人过来！”

她环顾一圈，这大厅里二十来张桌，几乎全满，算下来至少一两百人，莫非个个都曾得过香帕？可方才那两个吵架的，一个屠夫、一个卖烧饼的，明明都没有，他们收有限，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来喝酒，那他们又是怎么来的？

云舒转，见同桌的年轻书生正盯着自己。云舒尴尬的笑笑：“公，怎么了？”

又是熟人？什么样的人才算熟人了？云舒本想再问，见年轻书生已经将注意力转向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云舒唤他几次都没反应。

她只好转向台上，这次丽的姑娘们衣着更加大胆，薄薄的白纱下大红的肚兜若隐若现，她们每人手执一把香扇，每扇一下，又是一香气扑面而来！有了上次的教训，云舒用指甲掐着手心，努力保持清醒，看姑娘们表演的同时留意着看客们的变化。

云舒将其收好：“公看什么来了？”

“不给他看，当心他看了不还你！”小双故意使坏，年轻书生有些尴尬，结结：“我…我知这要求有些无理，但…但我保证一定会还你的！”

云舒皱眉想了想：“你是说…这香帕可以作为聚香楼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