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对着镜照照，微微晃晃脑袋，觉得发饰重了些，便下一直步摇：“太重了。这支就不用了，帮我收起来吧！”

“哎，等等。给我看看！”云莲一把将那步摇抢过去，不释手的把玩，对步摇上均称圆的珍珠坠赞叹不已，她兴致的对着镜比划一番，将那步摇斜上去。轻轻晃晃脑袋，啧啧赞：“真好看！云舒啊。这不要你现在不用吧，借我会儿好不好？”

坐在梳妆台前的云舒透过镜看到云莲时不时拿条裙来在自己上比划，有时还要转上两圈，半晌后依依不舍的挂回去，同时还不忘贬几句，诸如：“这样式都过时了！”、“这布料一儿都不好！”、“这怎么这么艳啊！”

“是啊，客人来了，我这个主人的不能老缩在屋里！”

“啧啧，云舒，你衣服真多啊！这么多穿得完吗？”云莲不知何时来到云舒衣柜前，正满脸羡慕的自行翻看。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客气了？云舒，你来说，你这丫鬟这么撞该怎么罚？”

“你…你……好啊！云舒，你居然为个丫鬟赶我走！哼，当初你们家连个草窝都没有，要不是我爷爷帮忙，你们一家还不知怎样了！现在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告诉你，我不稀罕，哼，忘恩负义的东西，迟早会遭报应的！”

云莲那咄咄人的样实在让人厌烦，云舒本想息事宁人，可她总不自觉，总要没事儿找事儿，小蝶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自己都舍不得那么苛责她，云莲一来就这不是那不是！

小蝶气得脸都白了，淡淡：“小莲小，小蝶虽是婢，主却只有一个，就是我们家小，请你说话客气儿！”

“什么？你丫鬟撞我，还成了我的不是了？你什么意思？”

云莲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将步摇往梳妆台上一扔：“不就是只破簪吗？谁稀罕！云舒，你也不你这丫鬟，主说话哪有她话的份儿？真是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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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还没答话，小蝶：“对不起，小莲小，这步摇是我们小未来婆家送来的聘礼，虽然比起其他贵重首饰来算不得什么，可毕竟是在礼单上的！今儿来观礼的宾客里面也有人家的人，要是看见了认来就不好了！所以……”

她想了想。回走向自己的大衣柜，小蝶也掩上房门跟了来。二人在衣柜里一阵翻找，最后选了条蓝的薄纱裙换上。

“没什么意思！云舒谢小莲来参加云舒的及笄礼，如果小莲觉得我们这院小，东西不够好，对您招待不周的话，我可以帮您叫辆车，送小莲回去！”

云舒淡淡：“小莲，我说过小蝶跟我情同妹，我从来没把她当丫鬟看过！希望你说话能客气些！”

“我知，可你这儿衣服……”云舒低看看，这是绿的棉布裙，虽是两个月前才的，不过云舒特喜这样式，经常穿，所以看上去有儿显旧！

云舒嘴角没有理会。若是旁人，只要关系不算太差，如果对方确实喜。她多半会大方的送上一两条，可云莲……她那张嘴实在讨厌，要不是看在她是客人的份儿上，自己早给她脸看了！

小蝶给云舒梳好，上几只金钗步摇。低声：“小，好了，你看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