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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脸相当尴尬，不只云舒说她，关键是志诚当着孩们的面毫不留情面的反对，这让她相当难看！一直担忧小狐狸安危的云舒完全没注意到，倒是秀轻叹一声，微微摇，上前扶着老娘胳膊：

说得对，这人肯定不能要！”

“那倒不用！娘，您不是找她们来陪您说话的吗？等忙过这几天，您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家里有我和秀了！哦，好些日没见外婆了，您不如去外婆那里陪陪她老人家，顺便送两位婶婶回去，您看如何？”

“娘，多少年前的老黄历就别提了！所谓救急不救穷，天下那么多人好吃懒、等着天上掉银，你都要去帮啊？就算皇帝老儿也没那么大本事！”

娘亲沉默良久，叹息一声：“好吧！我明天就跟如芳和如翠说，然后安排人送她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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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愣了一下，犹豫：“这样…不太好吧？崔正那孩从小就净，窑厂的活儿都是又脏又又累的，他怎么可能愿意？”

娘亲觉得饭菜倒掉可惜。给牲畜吃也好、人吃也好，总比倒掉好，便没说什么。于是厨娘们开始光明正大的把厨房的东西往家搬。开始是剩饭剩菜，然后是没用完的材、调料，接着偷偷减少饭菜份量，甚至一锅就单独装盘准备回家去，到后来得果园里的帮工们饭都吃不饱！

“娘，您别担心，两位婶婶那里，您就说之前舅母、大姨、二姨和小姨都找过您，请您帮忙给几位表弟安排差事，可咱们家各个铺都不缺人，几位表弟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合适的差事了！

好日不是别人救济来的。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挣的！有些人，你帮了她。她会激你一辈；可有些人，不你怎么帮，就算你送他家财万贯，他也觉得理所当然，说不定还怪你没把自己的棺材本儿双手奉上了！

老娘摇叹气：“唉，这样是不是太不厚了些？小时候我们时常一起玩，大二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我，她们时常帮我，现在却……”

为这事儿云舒也大发了一通火。把厨房的厨娘全换了一批，又找人盖了牲畜棚养养猪，剩饭剩菜一律不准带走，她自己甚至亲自在院门挨个儿的查了两三个月，才把那些人的小心思打压下去！

娘，咱们谁都不是菩萨，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日要过，好心也要有个度啊，您说是不是？”

云舒抬看看老娘，心里长叹一声。上前：“娘，您还记得我小时候家里一无所有的样吗？天天来我们家找茬儿，婶婶常来欺负你占便宜。伯母也经常使坏，那时候没人帮我们、救济我们，我们也没占过谁的便宜，您看现在，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原本来山上帮忙的大多都只是帮工，没签卖契的，而且多是附近的村民。村民家贫，节俭惯了，又占小便宜，开始的时候云舒家没养牲畜，剩饭剩菜送回厨房，便有帮忙的厨娘偷偷将那些东西倒回家去，也不知是她们自己吃还是牲畜吃。

如果那位崔正表弟确实着急想要差事的话，正好咱们山下的小杜村了事，窑厂里缺人手缺得，他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来试试！”

“娘，你别那么死心儿啊！他不愿意正好，反正她们请你帮的忙你已经帮了，他自己来不来是他的事，要是嫌累嫌脏就别来！秀，这主意真好！”云舒喜滋滋。

老娘沉默下来，低不说话，看上去似乎有些难过！秀对云舒使劲眨打，云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些话确实太过了些。娘亲本就心善。这事她不帮忙就不是她了！可一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比如说这次丢东西这事儿就是她一味纵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