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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主的难就是我们大家的难，即便真的到了那地步，芸娘自愿月例减半，或者不拿月例都行。”

“就算不涨月例，上就到年底了，万一果卖得不好，今年年底的赏钱怕是也没着落了。”

云舒这话说得大声，附近的人都驻足细听，并朝这边张望，芸娘四下看看，压低声音为难：“小，这不是还没到那时候吗？您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糊涂啊！”

芸娘目光闪了闪：“小，真的不用涨，现在这么多已经够了。”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多了！实在不行的话，我看脆把能裁的人都裁去，各院各房久置不用的东西都清来卖了，反正能怎么省钱就怎么省钱。”云舒一副壮士割腕的样，似乎这已经是定下的事，完全没有转换的余地般。

“小不必担心，那赏钱本就是主兴才给，如果主有困难，即便不发，相信大家也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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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要人人都像刘婆那样，我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小蝶。等以后得空了，我一定帮你寻个好人家！”

“真的？！芸娘婶婶果然是自家人，我先代爹娘谢谢婶婶了。”云舒立站起来对芸娘行礼，芸娘赶侧避过，又说了好一番客话才算了了这个话题。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芸娘见云舒那样，上前：“小，您怎么了？”

云舒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不好意思：“芸娘婶婶，不好意思，方才一着急，说话没个轻重，您别往心里去啊！”

云舒叹：“唉，也没什么，就是方才跟秀商量了账本的事，原本还想年前给大家涨儿月例的，可账面上那儿银……唉！”

之后，云舒几人跟着芸娘去理事堂走了一圈，挪了下桌凳，定了下位置顺序，便回院了。等回到屋里休息会儿，喝了杯茶，云舒把雁儿蓉儿叫来。让她们去会会自己小妹，不用着急，晚上睡觉前回来就行。

几人说笑一阵，等芸娘一回来，云舒立刻又变了脸，一手撑着脑袋作愁眉苦脸状，几个丫鬟都有些意外，秀给她们打个，大家对望一，低下什么都没说。

云舒笑得开心，秀也笑：“小蝶果然是个好姑娘，云舒，你好光。”

芸娘闻言惊了一下，“小，这样……不妥吧？那裁剪人手、变卖东西的法可是乡里赤贫人家才的事，咱们家好歹也算……会不会被人家说闲话啊？”

两个丫兴冲冲的走了，秀和小蝶都觉奇怪，云舒却一直很淡定，什么都没说。小蝶总算忍不住了，问：“小，这个时候你为何还让雁儿蓉儿到去玩啊？”

“真的吗？没赏钱大家会不会很失望，事也怠慢懒散了啊？”

“谁说闲话啊？有什么好说的？我发不起工钱，让家里那些吃闲饭的去另谋路，不是为他们好吗？我卖我家的东西，又不是偷的抢的，谁能说我半句不是？要是不裁人，那就得人人都降工钱，这样大家乐意的话我也没意见。”

“这个……应该不会吧，老爷夫人小平时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真要为这事儿就偷懒，这人不要也罢，脆辞了再请，反正想到咱们家来上工的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