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走亲戚的时候到二姨家，二姨听说爹爹要卖我们很不兴，把爹爹骂了一通，之后又把娘拉到一旁小声嘀咕了许久，我不知她们在说什么，可那天下午娘亲却破天荒的要在二姨家留宿，还持把大二我和四妹留了下来。

“如此甚好，不过蓉儿，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睁说瞎话，我不希望你是那样的人，明白吗？”

“婢不知，小，要不我去把她们叫来问问？”

：“小，您不是常说，世间之人，形形，百个人百想法，良心这东西，唉，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蓉儿，你二姨为何要你把月例和赏钱分她一半？又为何还要你娘打五百两的欠条给她？这么苛刻的条件，你娘怎么会同意了？”

一门，二姨就把娘亲和我拉到一间房里，掏张纸要我娘和我摁手印，我娘有些犹豫。二姨就火了，说当初说好了，只要我们妹中任何一个被选上，我们的月例和赏赐都得分她一半，还要给她打张五百两银的借据……”

二人低不说话，小蝶了两次依然如此，云舒：“小蝶，去把蓉儿她二姨叫来，告诉她只要她把借据的事情说清楚，以前的事我都当没发生过。”

咱们家一两百号人，有这么几个没良心的也不意外，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睡吧？”

我心里害怕，央求娘亲带我走，夫人仁慈，说我可以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好了再回来，当天我就跟娘亲和二姨下了山。

等爹爹走后，二姨跟我们说，山家小要招几个贴丫鬟，月例有二两银，还时常有赏赐，如果我们妹中有人被选上，我们一家以后再也不用饿肚了。

小蝶应了就要去，蓉儿有些慌的抬：“小蝶别去，小，我…我自己说。”

每一会儿，小蝶带着二人来，见礼后小蝶站到一旁，雁儿和蓉儿低着站在云舒面前，仔细看，蓉儿睛红红的，刚才肯定哭过。

我们听了都很兴，第二天，二姨专程去借了衣裙脂粉和回来，把我们打扮一番后送到山上来让夫人选，没想到夫人会选中我，当场就拿卖契让娘亲签了，还给了十两银。

“唉，我被那些人气都气醒了，哪还有心思睡？对了，雁儿和蓉儿了？雁儿方才说那个什么借据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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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两！！！”小蝶惊呼一声，云舒也非常惊讶，五百两银，那可是一般人家一辈都挣不到的钱。

云舒抿抿嘴，淡淡：“说吧，那借据怎么回事？”

然后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婢家贫，却妹众多，爹爹一直想要个男孩传宗接代，所以一直不喜我们。去年过年时我们家揭不开锅，爹爹就想从我们妹中挑一个去卖，娘亲哭闹了好久，又带我们上街乞讨，好不容易讨了几个铜板买了儿米粮回去，爹爹这才作罢。

蓉儿咬嘴沉默片刻，小声应：“是，小！”

蓉儿垂着脑袋沉默良久。云舒也不追问，就静静的等待，其实她也满心疑惑。他娘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嗯，也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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