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文浩给凯尔去了电话，想要约他来谈谈，凯尔以疼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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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的心里发沉，他不太确定凯尔是不是很介意龚程的那些话，他不能因为凯尔是欧人比较开放，就觉得对方不会受伤，所以当天的晚饭前，文浩买了两盒披萨和两箱啤酒去了凯尔的公寓。

龚程说：“还有两天元旦节，你准备过吗？节的时候大学已经开学了，这应该是假期里最后的一次节日。老是憋在屋里多寂寞，一起去旅行吧。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邵飞，当然也可以有别人，大家一起去。除了凯尔。”

圣诞节的假日结束，文浩开始恢复训练，在游泳馆里果然看见了凯尔。凯尔见到他，天蓝的睛很明亮，没有想象中的翳，灿烂的笑容，远远的就朝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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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觉得龚程的最后一个补充说明让他的心情顿时糟糕透了，之前他还真的思考了一下元旦该怎么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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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程知文浩不会改变主意了，只能失望的叹了气。

“老虎就是老虎，不咬人你就以为是猫吗？心真大啊。”

凯尔反问他：“你厌烦他吗？”

邵飞期待的看向文浩，他来国两年了，哪儿都没去玩过，早就想去夏威夷了好不好。

喝醉酒的画面隐约还记得，把文浩抱在怀里的记忆很清晰，不是睡梦中的拥抱，而是真正的在对方清醒时候的拥抱，他甚至还记得自己最后是枕在文浩上睡的……妙的时刻，只愿长醉不醒。

文浩摇，说：“钱是一回事，开学后就要开始冬季的校际比赛，这关系到我的奖学金。”

“ok。”凯尔耸肩，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文浩看着龚程，不再说话。

所有，你都在拒绝。”

“那天的事，我一直想要和你谈谈，呃，你想谈吗？”

邵飞开始吃第二块披萨的时候，龚程也拿了一块披萨了屋，文浩看着如无人之境的男人，只觉得心极了。好在龚程看懂了他的脸，并没有这间房间，而是在门站住了脚。

“他缠了你很久，在中国的时候就这样了吗？”

门打开，却是凯尔的同学，对方告诉他，凯尔今天一早就回家了。

“……”文浩认真的，“我撵不走他，很抱歉让他扰了你，你介意的话，我就搬来，换间公寓。”

“一去一回只需要两天，不会耽误时间的。而且你到了海边也可以游，我们找一个有游泳池的宾馆，你游够了就可以到海边玩。”

文浩沉重的心情好了一些，他走到凯尔面前，细细打量，问：“还好吗？”

“我只有一松动，他就不会放弃，我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他还是看不懂一样，骂不走，打不走，我总不能杀了他。”文浩顿了顿，抹了一下脸，叹气，“前几天，我还以为我可以和他平静相了，结果都是幻觉。”

龚程观察着文浩的表情，微妙的变化被他收底，眸也暗了一些，打着神建议：“夏威夷不错，比中国飞过来近多了，寒冬腊月的时候在海边游泳，穿着泳走在沙滩上，晒着太吃海鲜，没有比这更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