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不！

沈志憋着一气，可劲的折腾沈康氏，一会儿嫌弃凉了，一会儿嫌弃了，又说脸的巾太，又嚷嚷着饭太慢了，一早上沈家就没消停了。

沈家老太太在东屋里听着这一切。眉蹙的老。她是个明白的老太太，儿屋里的事儿她不好手太多，只是这样下去……老太太叹气，突然发现儿这回来不到一天，她比以往秋收都累。

沈柔柔悄无声息的走到娘边，贴着她站着，一声也不吭。

沈康氏本来麻木的眸看到女儿时有一瞬间的心痛闪过，轻轻揽住闺女的肩膀，她叹了气。

沈柔柔轻声：“其实，没有爹也好的。”至少不会这么难过。

沈康氏浑一震。随即低声呵斥。“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让人听到，那是诛心的。

沈柔柔抿着，“我只是觉得，有娘就够了。”她没狠心的希望那个人死。她只是不想跟他生活在一起。

沈康氏轻声叹气，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带着女儿生活。问题是，就算是她离开沈家，女儿是沈家的骨血，也不可以随着她离开的。

沈柔柔仰望着她。“娘，我已经十岁了，我不傻的。”她低声：“我只是想说，如果他……”即使只有十岁，沈柔柔依然觉得这样对娘似乎太残忍了，犹豫半天才轻声：“如果他真要留下那个女人，娘，咱们就走吧。”说这话她似乎下了极大的力气，“娘，我长大了会像晓晓一样能的，我问了，自己在村里开地，是不用银买的，咱们也开地，晓晓的玉米，咱们不用靠他养活的。”

沈康氏呆呆的看着闺女，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只一瞬间就泪满于眶。“傻丫，跟着娘走，你名声不要了？”以后你怎么嫁人？娘又怎么忍心让你这样受罪。

沈柔柔摇，“娘，我想像晓晓那样活着，我不要像沈丹丹他们那样。”与其有一个不靠谱的爹不喜她，那她为什么不能靠自己养活自己呢。

“你这傻孩，呢？你不要了？”沈康氏摇，怎么都狠不下心迈那一步。

沈柔柔愣了一下，“我们就在村里，愿意，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这孩想的还是太简单了，那不等于就抛弃了沈志吗。或许疼她，可是，自家那婆婆更疼自己的儿啊。

“乖孩，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不怎样，就算是为了你，娘也不会让你委屈的。”她轻轻摸着闺女的，“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像是你晓晓活的那样自在的。”

沈柔柔不解，一脸懵懂。

“等你长大了就知了。”沈康氏泪，“以前再苦的日都熬过来了，现在日好了，咱们以后会更好的。”这话昨天之前她还相信，今天说来已经明显底气不足了。

沈柔柔抿着，显然是没被说服，却也不再争辩。她想到林晓，准备找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