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个去了私塾。

每天都是这样的路，一大一小都习惯了。

路上，他们习惯的算着日，“师傅，爹走了……”小家伙掰着棉手里的手指算着，“走了四个十天了。”

林晓憋不住笑，一张就是一团白气。“四个十天是多久啊？”这孩也有趣，不过算的还算准。

“四个十天是……三十六天？”小家伙犯难了，他虽然聪明，这算术还是有儿累。

“来，咱们背一遍九九乘法表。”林晓并不急着纠正小家伙，而是陪着他背诵，等到小家伙背诵到四九三十六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讨好的看了一师傅。“我算错了。”

林晓也不多说，“那四个十天是多少？”

“是四十天师傅。”小家伙一脸讨好，“师傅我知了，是一个月零十天。”

“哦，是一个月零十天吗？”林晓挑眉，“上个月是十月，十月有多少天？”

小家伙又掰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的，随即苦着小脸：“十月有三十一天，师傅，爹走了一个月零九天了。”

林晓唬着脸哼了一声，“都是学过的东西，虎不认真，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师傅不要打好不好？”小家伙苦着脸，“师傅昨天打的，还疼呢。”昨儿他淘气，把他养的蚯蚓挖来到一个女孩脖里。结果把那小姑娘吓哭了。

师傅先是陪着他去人家歉，还给那小姑娘买了好吃的，然后…….然后他整个人就不好了。扒了挨了二十戒尺，不是掌是戒尺，都打了。师傅这次铁了心揍他。居然都给打哭了。

想到小徒弟那个小青，林晓忍不住心疼，却嘴：“知疼就好，下次再恶作剧，就扒了在私塾打。”快六岁的孩，已经知羞耻了，小家伙抱着她的央求，“师傅不要在私塾打，好羞羞。”到时候大家伙不得笑话他啊。小家伙一想到被师傅打的哭鼻，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你下次还虎不虎了。”林晓着他的小红鼻。“乖乖听话，好好学习，师傅就不打你了。不然，哼哼……”满是威胁的意味。

小家伙如捣蒜，“师傅我肯定乖乖的，师傅不打，不打好不好？”

“那就看你表现了。”一大一小嘟嘟囔囔的去了私塾。

私塾建在村比较中心的位置，就挨着那老旧的祠堂。师徒两个到了地方就各忙各的，小的忙着帮忙收拾屋，林晓则去检查昨儿留的作业。

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开始了。孩们多数都在私塾里读书，所以对于这大冷天村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也没有人注意到。天冷了，没事儿在街上闲逛的人也少了。

两个穿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下人的人敲响了沈志家的破旧院门。沈家老太太了冬就病了，缠缠绵绵的。郎柔柔偷偷来看了两次，老人不好不坏的，怎么劝都不肯看大夫，还是林晓让郎柔柔送了些徐朗留下治的药材，才好了许多。

不过这样的大冷天，老人就算是听到敲门声也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