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不是这样，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对吗？”姬舞在乎的已经不是安甯语的份，而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终于还是要面对，安甯语从未喜过她。

安甯语已经没有在去看姬舞，恢复了生冷与无情，“这是我们的事，别把她扯来。”

“为什么要答应娶我？”这一刻其实姬舞心疼，想要抱着安甯语给予她温，可惜她不到，可能被欺骗觉得被玩而对安甯语产生了隔阂与不安。

终于‘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划破了黑暗的寂寞，两人彼此沉默互相对视了良久之后，姬舞终于开问，“纳兰姑娘的话是真的吗？”

“我要你说清楚，你凭什么喜墨倪？”可惜姬舞并没有打算轻易的让她如愿，明知答案会让她受伤，她还是持要明白。

姬舞良久后才说了三个字，“为什么？”

果然这一次姬舞伤的很重，她已经将转化成愤怒和伤害，望着安甯语愧疚和恼怒的脸姬舞有一丝的快，但很快又被痛苦吞噬。

“你用什么份在这会说话？别告诉我，你喜她，心疼她。明知是火坑还往里钻的白痴。”姬舞用犀利的光望着纳兰梦，她明知刚才的话刺痛了所有人，包括自己却依旧不肯放弃，因为无法控制。

姬舞拍手苦笑着说，“好动，你们患难见真情？安甯语，一直以来你不是很讨厌纳兰梦，现在装圣贤，你果然是虚伪的烂好人。”

看着不说话的安甯语，姬舞咄咄人的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所以连你也承认我说的话，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喜墨倪？你凭什么她？她知你喜她吗？是不是她知你那么变态才决定要离开你？”

一连串尖酸刻薄的问题，连躲藏在角落里的纳兰梦也听不下去，冲上来制止了，“郡主，别说了。”

有时候，明知过分的固执。心里明明知都过去了，却仍然要固执的想，固执的说。也清楚的知有些事情没有意义，依然要固执的，固执的恨。明明知是错，却仍然固执的守。明明觉很累，还是要固执的伪装。

“当初姬俞答应兵帮我安府脱险，其中的一个条件是让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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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被冻僵的安甯语望着姬舞蒙上雾了双，或许谎言能让她好受些，不过这一刻她不想再欺骗，她真的好累于是了。

住落泪，纳兰梦用手指划走了角的泪，却发现带不走萦绕在脑海的悲伤。不断的在寻求答案，为何与安甯语都在彼此的伤害。

疑惑的安甯语不理解三个字背后的问题，实在是有太多需要解释的故事。而这一切承载着过去，风尘在内心，而安甯语不想要挖掘来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给了我希望有要回去，难没有人告诉你，如果你不一个人，就不要对她那么好。别以为这样很伟大，其实一也不，反而让我觉得恶心。”话音刚落，随‘啪’一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安甯语觉到脸上一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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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说吧。”安甯语似乎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我一生下来就和你们不一样，你以为我真的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你以为我真的想要活在早已编织好的谎言中？可惜前面的路早已被铺排好，而我唯一能的就是就班的往前走，没有一样是我可以去选择，包括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