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要失望的啊。”渡摇摇，没有半分要开玩笑的意思。

人间的事情本就有定数，渡没办法预，也不能预，可她不能睁睁看着询剑走偏锋与权为敌，更何况她要复仇的对象是她的弟弟，若被外人知此事，只怕询败名裂，甚至可能因此丢失命！

询笑了笑，对她：“解语，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你要是想要海棠，早就直言了。可是你没有说，所以你今天提到海棠，怕是有比此事更让我难以理解的事情要说，无妨，你说便是，这里没有别人。”

旁人对成痴这事，就算劝了不听也不会这么郑重其事，可是渡和她一样，严肃地谈开不开的事。询倒是奇怪，她举起杯，才发现杯空了，脑试图要去解析渡的怪异，可一无所得，反而惹得她心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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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询了声音，已经气得呼重了起来，“君父我不能违背，太与我何？即使晏逃得过一时，也逃不过一世。”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冷声，“他若是依仗着太的势，那我也不惧！”

询一愣，不动声地抬看着她，低嘴角勾起冷笑，不仔细看分辨不那笑意是苦是恨，只是压着嗓：“我能有什么心愿，这偌大的府，我竟是半分自由也无，想要为母亲报仇，可一办法也没有。即使有什么心愿，也没有什么用，哪能由得我实现呢？”

询不把渡的话放在心上，习惯揣一个人的目的。她只是不知，对渡来说，那株海棠本就和她息息相关，她越是提醒询，询越会把海棠看得更重。到底该不该坦诚相告，渡把握不定。

“你有什么心愿吗？”沉默了一会儿，渡再次开问，算是缓和了刚才的沉重。

渡看她蹙眉凝思的样，没有说话，提着酒壶又给询倒了一杯酒，酒哗啦杯，打了她的思考。

“问棠，我知你一向执着，不论是海棠不开，还是你母亲的仇恨。我知你的委屈，我也知你心中的仇恨，杀母之仇，不共天，可是你一个女，怎么能够与他们争斗呢？我不能劝你放弃，因为你母亲之死是事实，他们的事情本就是错。可……他们，终究是权势显赫，你要怎么报仇？”

“君报仇十年不晚，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询忽然压抑着怒气爆发了，着案角，睛泛红，咬着牙倔与不甘浮现在脸上。她微微倾上前，冷冷，“他不可能一辈都会被护着的，只要他一天没有继承府主之位，我一日就有机会报仇！就算他当上了府主，他休想坐稳这个位置！”

“好，不提海棠。”话到嘴边，千思百虑的一刹那又复咽回了肚里，她面不减半分愁闷，仍有忧。

“解语，”询放，恍惚地后坐，里着泪，自嘲一笑，“这件事谁都能劝我，唯独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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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常是怎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仇恨蒙蔽了双！”渡脸一白，这些时日询一直不吭声，对受刑之事也绝不提，渡还以为她当真隐忍下去了，如今看来只怕是另有打算，甚至准备以卵击石。

“可我不能不劝你！你有此心是杀之祸，只要一……你知后果。”她不忍去看询失望的神，转过，起酒杯饮了一，压住嘴里的苦涩。

渡指尖一缩，底的眸光变得冷漠：“问棠，别忘了，晏后有你君父……甚至可能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