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楚衍才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似的：“无涯……你安静的时候，好像让我更喜你一了。”

大雪在暮将近的时候已经下过一阵了，好不容易停歇了，又开始飘零落了下来。白的雪落在岸和楚衍的、肩上、背后，仿佛要尽力把她们埋藏起来似的。一个安静地抱着，一个安静地站着，都没有声。

“名不正则言不顺。我跟你私奔了这算什么？”

“你要什么名分？我要真敢给你个劳什的‘名分’，这宁王府和那位待你好得不得了的陛下，恐怕会把我碎尸万段。”岸扯了扯十指相扣的手，“诶，你要不要和我私奔？那我可以考虑考虑带你回蜀郡。”

“……喂！什么叫我安静的时候你更喜我一了？你不是本来就很喜本姑娘的吗？”忿忿不平地推开了楚衍，岸拧着眉，微怒，“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还是你吃错药了？”

“呵呵。”楚衍忍不住笑声，知岸这小心思。她难得放松了，之前在宁王府太压抑了，这些天理事情也太苦闷了，实在让她有心累。不过有岸在，她是不苦闷了，确实想笑。

“我哪里胡说八了？”岸难以理解这变脸变得这么快的人，不想和她辩解这个无聊的问题，抖开了披风给楚衍披上，翻了个白，“亏我还担心你这个瘦弱的凡人之躯，怕你着凉特地来找你。”

“好好好。”楚衍疼地妥协，“我谢谢你啊姑。我知你对我好，回去我让厨给你一些好吃的，补偿你的辛苦成么？”

“……”楚衍看着她，摇了摇无奈，“你能不能一张就这么胡说八啊？”

“因为我的计划里并没有你这个意外。”楚衍怅然，“我本来打算参合这帝位之争的，只是我终究不是嫡系。父王已去，楚伯存与我心生罅隙，我若是争，争不过。况且陛下经过此事，对宁王府的戒备严了不少。我向陛下请辞去游山玩，正合他之意。”

牵着岸的手，慢慢往郡主府去，楚衍随问：“天下快要太平了，太已经倒下，陛下也答应我不让我再嫁。我无意要留在长安这个是非之地，想要离开，去别的地方看看，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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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位天，怎么对你这么好？连你夫君株连九族的事情都不包括你在内！”

楚衍却伸手，把岸抱了个满怀，接到她衣服上的冰冷，倒了一气：“嘶，还真冷啊。”

“哦——”拉长尾音，岸啧啧，“你拿我当什么借，你分明就是想要以退为，打消朝廷和天对你的忌惮罢了。”

“那还差不多。”岸哼了一声，伸五指来，睛却往上飘。

“那只是一方面。我知你素来不喜参与这些事情，趁此机会我陪你去蜀郡看看如何不好？”目视前方，楚衍温和，“你要同我在一起，难要我无名无份跟着你？”

岸一愣，默认了这难得的温存。

这不像是楚衍会说的话。应当说这不像楚衍的心里话。岸的手被她牵着，掌心到温，听到楚衍这么说，睛转了一下，笑：“你怎么提起这个了？不太像是你的行事作风啊。”

黄的披风，本想偷偷吓楚衍一，没想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要作扑过去的姿势僵在半空，抬着手僵地收回。她撇了撇嘴，不兴地：“怕他什么？而且他敢跟你抢人吗？”说着走近楚衍，想要给她穿上披风。

“你……”岸挣扎着想要离开楚衍的怀里，楚衍却无声地埋在她脖，轻声叹息，“别动，让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