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在调侃自己，常乐却不能皱下半眉。

可是，不知是符国国君们淌着的血里有着回归中原的渴望，还是他们的另一半的蛮族血统里给他们开疆辟土的野心，符国的历任国君们千方百计的翻越浮山，带去贸易或者战火，这些糖与鞭让中原的诸侯们重新认识了它的名字，并称它为蛮符。可是还没有符国的统治者们知，中原的诸侯们还差他们一个尊重，那是战争与粮无法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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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下帝都天平到这符王都栖鹏，一路一千二百里路，加上翻越地势险要的浮山，足足走了三个月，这三个月的路途已将常乐不甘的心磨平，看着浮山连绵险峻，那松林山脉从从叠障，常乐知自己可能永远回不去了，她

“臣妾谨尊王命。”常乐伏跪说，这是她第一次向人低，也是向命运的屈服。

“寡人上过阵杀过人，迂回于诸侯之间，单枪匹与羌狨的土王在策夜帐内饮酒，我是女，你也是。你主动请缨远嫁我大符，寡人甚是敬佩。只是请长公主牢记，本次联姻是为了辛符两国永结同好，我大符之渠在天之境源远长，而我大符也世代受天福泽，享诸侯名。”姜鹤之一收刚才的轻浮，神情颇为认真，轻淡的语调中透的每一个信息却是那么沉重。

常乐被说的有些羞恼，便撇开了，不想与之说话，自古相合男女相，自己一代天骄，国之嫡长尽然嫁与女，刚才自己还说要服侍之话，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把自己埋了。

看着常乐的尴尬之，姜鹤之也知她心里的顾忌，毕竟女娶妻这事，莫说在符国，就算天下也是一次，自己这次娶确实也是有失风度。

妖妃的恶名。

可姜鹤之明白，就算夺霸娶，也一定得从大辛把这位公主娶回来。两千年前辛天常正一统天下，九州安定，但西南仍有蛮夷作，于是设护国于浮山以西，为天震慑蛮夷，可是这绵绵巍峨的浮山，像一把利剑把护国割据在中原外。一开始护国民众还会跋山涉，穿越刀山剑树回到中原，可是沧海桑田，改变的不止是大地的模样，还有天下的人心，天迟暮，群雄四起，天下早已不再安定。而护国凭借浮山这个天然屏障，修养生息，放下中原人自视的贵与蛮夷各合，到此护国再也不用守护天，于是改护为符，取祥瑞之意，并在王室危难时效仿蛮夷立了女主。此事被中原诸侯嗤之以鼻，认为符国蛮夷而弃礼乐，于是至此至今千百年，再无人认为符国为中原上国。

“我乃嫡长公主，殿下人中之凤，本为佳。”

在后多年，怎么说话常乐是明白的。只是看着面前所谓威严的大王却并不威严。

看着常乐面无表情的脸，符王姜鹤之又说，气颇为轻佻：“你可知寡人是女，还好女。”

“符国三世立一女主，天下皆知。我自愿嫁与殿下，自然也好了....服侍殿下的准备。”

直到姜鹤之即位，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和其它的女王们一样，或者和天下的女一样，淡漠战争更渴望天下的安宁。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她稳固朝政后颁布的第一旨意就是让太宰去向大辛天提亲。时隔数年，经历了千难万阻，终于才在今日此时，走完了她的第一步棋。

“小女被大王威严震慑而已。”

天长女予诸侯是历来的传统，常乐的姑母为了五千骏与三千石生铁嫁给了漳国的国君，一个比自己年长三十岁的秃男人，而姑祖母在十二岁就嫁给了下平国世，十四岁难产死在下平的东。换来了下平与洛国十年的战火，保确了大辛十年安定。而自己这一嫁，则免去了百姓生灵涂炭，父亲帝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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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于疲惫，姜鹤之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前一本正经的常乐，笑说：“天之女真是气度不凡，坐了半个时辰了动也没动一下。”

姜鹤之眯轻笑，无视掉没有营养的恭维，说：“长公主，寡人听说你是自愿嫁与寡人的？。”

“还以为你真是不动声的冷人。”看着红着脸的常乐，姜鹤之支着下微微一笑，调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