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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凑过去看，就见小四光着脚拖个木拖鞋，小脚丫上有一小块纱布，还有些黄的草药，看来已经理过了。

……

小四一个劲摇，“没呀，一直没有过。”

“爹爹的。”小四笑眯眯，还好客，“别的地方吃不到的，你多吃。”

正聊着呢，突然，窗外面窜了个黑影来。

“不疼，新鞋磨脚。”小四脚趾勾着木拖鞋晃来晃去的，问展昭，“展展你吃饭了没有？”

“爹爹去买药材了，还有一没有买齐。”小四抬起脚给展昭看，“脚上磨了个泡泡，爹爹不让我门了。”

展昭往旁边挪了两步，往巷里望了望，白玉堂巷那一刻似乎也在看他，嘴角那一挑起的弧度……那个面在笑么？

展昭双手还背在后抓着阙呢，白玉堂已经走了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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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是明白人，一想——公孙这么年纪不可能有这么大个小孩儿，可能，小四是他收养的吧，这就说得通了。

立刻收了这话题不再问了，展昭就跟小四聊起了糕，什么桂糕啊绿豆糕啊，两人味还差不多。

“展展。”小四趴在窗台上，扫了下面一后，抬跟展昭说话，说了一句，又继续看楼下。

小四一惊，好大一团黑云！

展昭眯起睛，回追包拯他们的大队去了，反正知那白耗住哪儿了，他先帮着去打听谭金的事情，打听到了，一会儿找他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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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眨眨，“还在找呢。”

展昭又拿了一块，觉得小四除了稍微呆一反应慢一之外，都没有同年男孩的调，很乖很懂事，又文静，公孙真是教得不错。

可远的白玉堂抬手对他微微一摆，像是跟他告别。

“还没，你呢？”

想到这里，展昭好奇问了一句，“小四，你娘呢？”

展昭就见一个黑衣-

展昭见他的神，知他等公孙呢，就问，“你爹呢？”

“我有吃东西，爹爹说他回来去吃饭。”小四说着，爬下小板凳，跑去桌边拿过一个小盒来给展昭，“吃么？”

展昭看得乐，一跃直接上了二楼，蹲在窗前，“小四。”

展昭一惊，“找什么？”

展昭小跑回衙门，经过衙门附近的一座小客栈时，一撇到二楼的窗里，有个小娃娃正看着自己，见自己抬，赶招手。

“疼不疼的啊？”展昭皱眉，今天是不是跑太多路把孩累着了？

小四脚下踩着个小板凳，只能探个脑袋望到窗外，房间里没人，公孙不知上哪儿去了。

展昭好奇地打开盒盖，见里边是很多桂糕，拿了一块尝尝，惊讶，“好吃！哪里买的啊？”

“你娘不见啦？”展昭惊讶。

“找我娘啊。”小四答得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