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问那老农，“你怎么解决的？”

展昭让老农详细说说，老农倒是兴，“展大人，包大人是不是要办那骗？赶，给他试试那狗铡！”

小五在河边吃鱼顺便晒，展昭和白玉堂跟老农坐在路边喝茶。

据说成县的人现在分为两批，一批是决相信他的，每天跟着他求神拜佛像中了邪一样，称呼他为仙人。而另一批，就是像这位老农似的，决不相信他的鬼话，认为他是个谋财害命的骗，但又经常会受到他那些信徒的扰。

展昭好奇，问“大叔，他们怎么扰你？”

“四五十岁的样。”

“我们村上的人大多不相信，拿着锄就追着他们打，相信那个骗的，大多是些个达官显贵或者乡绅富。也对啊，我们都是穷苦农民，哪儿有银让他骗啊。”

展昭眨了眨——喔？不是说脏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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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要展昭的钱，说“稻歪了扶正就好了，没事儿。”

“对了。”白玉堂问，“你刚才说他们拜什么鸟神？”

展昭和白玉堂嘴角了。

展昭笑了笑，“只要罪证确凿，自然饶不了他。”

展昭有意问了一下刘仙人的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将刚才在路边捡到孩的事情跟老说了一下，老农冷笑摇，“作孽啊！那个死士没有好下场！”

老，“哦，我见过一次，他们一-

“他住在成县，成县的人都知他住哪儿，问一问就行。”老农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人吧，还有个特别明显的特征，就是一灰发！”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年纪很大了么？”

“甚好，甚好！”老，就给展昭和白玉堂，讲了一些关于那刘仙人的事情。

老农来气，“这帮人整天跟着那骗拜什么鸟儿神，一天一个样，今天说什么不能吃五谷杂粮，明天又说泥地里长来的是秽，要吃天上飞的和不沾地的！于是一群疯到抓鸟摘果吃，还到我的田里捣，说是来救我的，像我这人整天对着‘秽’，迟早不得好死。”

展昭和白玉堂听后，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这个刘仙人是半年前来到成县的，他自称是神医还是神算，此人能说会，而且也的确是有些邪门歪的本事，被他治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成县的人都很喜他，连应天府也来了很多人请他看病。可是此人不单单是看病，还算命，搞些什么邪术巫术，蛊惑人心。很快，相信他的人越来越多，有很多人因为他一句话回家之后杀妻杀，搞到家破人亡，也有些将万贯家财全拱手送给他，自己跑去乞讨。总之他在成县住了半年，搞到成县的人疯了一半！

老农皱了皱眉，“哦……刘仙人啊，他这次又什么了？是让人扔了孩还是掐死媳妇儿啊？”

展昭问老农，“那刘仙人长什么样？住哪儿？”

随后，他带着展昭和白玉堂到了自家的鱼塘边，小五下去游了几圈，上的泥也就洗净了，还叼上来一条大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