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早就觉到展昭有些要炸的趋势，再加上他今天本来心情就很糟糕，不过这会儿对方话还没说完，得先忍一忍。

公孙就在一旁，也觉得展昭可能要翻脸了，没想到白玉堂顺了两下，竟然把火气压下去了……

公孙作为一个郎中，在听到斎天宝的话之后，对这帮江湖人反到了极，原来人命是可以用量来计算，我杀了一百个无辜的人你杀了一百个凶手，扯平了……简直是荒谬！

于是，展昭就觉白玉堂轻轻拍了拍他放在上的手背。

“王爷当年为先帝征战海上，经历危难重重。”斎素无奈摇了摇，“沉了几艘大船，不过幸好船上的都并非是士兵而是要送去无人岛开荒的囚徒，也算死得其所。”

两人对着笑了一阵，叶知秋忽然一拍手，真的乐了，指着斎天宝的脸，“你啊……脸都歪了。”

艽天任端着杯在一旁事不关己地喝茶，脸上表情显然只是看好戏。

远在寨和皇的赵普和赵祯不约而同一个嚏，觉得耳朵发。

“对了……叶兄。”斎天宝对叶知秋拱了拱手，“之前一场误会……不过叶兄武艺，就算要杀也是杀上百手才对，自然不会杀上百村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斎天宝的意思是，恶壶岛虽然被屠了村，但是叶知秋也杀了近百参与屠村的杀手，救下了罗莺和罗鸢，差不多了。

斎天宝了，“这倒是，一辈阶下囚或者发去荒岛，还不如葬大海来得痛快，各位觉得呢？”

随着叶知秋的话，斎天宝的脸有些僵了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尽量忍笑，的确，斎天宝的笑容都不走心，笑不笑假得要命，笑久了真跟差不多。

展昭就觉得这话刺耳，先不说阶下囚和枉死鬼哪个好些，石金本不是死囚吧？不过就是个偷了东西的小贼，才十几岁，更何况还有很多什么坏事都没的浪汉，这帮人一句轻描淡写的“死得其所”竟然带过了。

斎天宝又看了看展昭，，“冤冤相报何时了……就是因为欠了人命才需要还命，这样一欠一还永远都没有断的那一天……

叶知秋此时早没了笑容，跟他对视，别看他个矮小，气势可不弱，毕竟是手中的手。

斎天宝见叶知秋笑得似乎开心，就也笑。

方星戮在一旁听完斎天宝的话，冷冷地笑了一声，语气略带嘲讽地说了一句，“先帝圣明。”

在座众人心中有数，斎天宝他们的意思是——恶壶岛的事情的确跟他们有关，但若是真追究起当年，罪魁祸首就是伯王和先帝。所谓的化戈为玉帛，是让开封府别再查此事，就此打住，反正就一群死囚而已……

“怎么没有？”展昭和白玉堂几乎异同声。

斎天宝看叶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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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展昭在一旁慢悠悠补了一句，“杀了一百个不还跑了一百个么，扯不平的。”

叶知秋抬，看了看依然笑的斎天宝，突然也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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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一的功夫，叶知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