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跟踪的白玉堂突然伸手一捂鼻，展昭赶拽着他先躲巷里，纳闷，“天尊跟你小四聊什么呢？”

展昭琢磨了一下，问，“天尊是怕小四日后太好心，结果会和妖王一样？”

正回看着，就听小四问他，“尊尊你有没有仇家？”

白玉堂了鼻，，“估计是他一百多年积累下来的一经验。”

天尊呆呆望着前方。

白玉堂无语——你还真当他没发现啊？

天尊一撇嘴，“他跟你怎么一样，你那么乖，他主意可正了还会回嘴！”

“你没见刚才小四说要把钱给梁巧玉的街坊时，我师父皱了一下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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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嘀咕了一句——碰巧看到。

“如果有个人了一件你永远不会原谅的事情。”小四认真问，“可那个人每天都跟你歉，想想尽一切办法想补偿你……这样时间久了，你会不会原谅他？”

天尊摇，这俩小的太不像话了。

展昭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白玉堂，那意思——你还细心的么，天尊皱个眉你都知？

后，白玉堂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嚏。

小四摇了摇。

天尊似乎走神，良久，问小四，“如果有一天，有人害死了你爹，你又不能杀了他为你爹报仇，然后那个人每天都跟你歉，想方设法补偿你，你会不会原谅他？”

白玉堂看着展昭笑了，。

后边，白玉堂和展昭也停了下来，有些不解……虽然隔得远，但好似是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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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接着摇，“是不知哦。”

天尊一愣。

“那有没有人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小四接着问。

天尊让他逗乐了，“不然你以为玉堂为啥功夫那么好？我仇家功劳比我还大……”

白玉堂叹了气“老人家教小朋友怎么人很正常，关键是能不能教会。”

小四却问，“尊尊，白白小时候你也这么跟他讲理么？”

“要他了之后，才会知我会不会原谅他喔。”小四，“我就算不会原谅他，他也应该歉哦！原不原谅和不歉，是两回事呢。”

……

“不会么？”

“人如果能教的话……”展昭一摊手，“那还什么人？全天下的人都一样了，多无聊？”

“关于哪方面？”展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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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

天尊微微一愣，淡淡笑了笑。

前边正抱着小四走的天尊无奈回看，就见两个“跟踪”的正正大光明站在路中间对视呢。

小四被天尊逗得“嘿嘿”笑。

……

天尊停下脚步。

展昭斜看他——你跟踪好歹专心！

小四问天尊，“那些对不起你的人里，有人跟你歉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