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接着，“嗯……”

庞煜伸闲着的那只手，掰手指给小四看，“你看展昭白玉堂赵普霖夜火，尼玛，这世上怎么那么多文武双全啊？！”

天尊站了起来，伸个懒腰，决定去找殷候老鬼下棋，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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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认真听完了，，“嗯……是好困扰呢。”

小四盘坐好，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庞煜倒了杯茶，“小小胖，你怎么啦？”

“你也懂？”庞煜惊讶，“你怎么会懂？你也是天才啊！”

小四问，“你有什么不开心啊？”

小四了，“嗯……”

“可是小小胖。”小四说，“小胖胖也是文不成武也不成呢。”

“你再看公孙和包延！”庞煜撇嘴，“拿脚写的字都比我手写的好啊！那些太学的课文哈！小馒看一遍就能倒着背来，我背一宿也就背那么一两篇！”

“烦……”庞煜再一次叹气，看小四，随后伸手戳了戳他脚上的小靴，“小孩真好啊，无忧无虑。”

-

……

小四睁大了睛问，“小小胖你嘛要嫌弃自己？”

“你再看欧少征、龙乔广邹良他们！”庞煜叹气，“人家也跟我似的不喜文的，但是人家会武的啊！又有气魄，只比我大了几岁，人家也不是皇亲国戚，都当上大将军了，统帅千军万，我呢？连府里的阿黄都不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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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煜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半边脑袋跟小四聊，“你说开封府都是些什么人啊？！”

庞煜撇嘴，“我爹那怎么一样啊……”

庞煜一愣，回过神，正好看见了小四脚边的那块板——烦恼商谈。

“一样哦！”小四，“大多数人都是文不成武也不成的喔！会羡慕天才的么，这觉我也懂呢。

“你再看看天尊殷候他们……啧啧！”庞煜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别说我活不到一百二，就算真得活到了，也没人家那腔调啊……你说我是不是好失败！开封府都是天才，就我一个废柴！你说我烦不烦？”

天尊前脚走，后脚，庞煜蔫耷脑晃悠来了。

对啊，玉堂整还是很乖很孝顺的。”

小四。

小四伸手指了指那张躺椅。

“哪有！”小四笑眯眯扭了两下，跟庞煜说，“你看皇皇也是文不成武也不成呢。”

庞煜立刻就倒那儿了，抱住狸狸顺，边长叹了一声，“唉……”

庞煜抱着胳膊，摇，“我以前不良那会儿开心的，就算别人都嫌弃我，我也觉得自己还好。可是到了开封府从了良之后，尤其是了太学，我怎么自己都开始嫌弃我自己了呢？”

“小小胖。”小四见庞煜都没看到自己，就伸手拽了他一把。

“啊！”小侯爷一阵惊喜，抬，跟小四对视。

小四歪——什么人？

小四还是，“嗯……”

“是吧？”庞煜叹气，“我是文不成武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