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珏在听班主任讲题的过程中，辅导室的其他老师还在继续着他没有来之前的话题，谈论着喜糖的来历，的确是-

林珏挠挠发，“嗯，有一题。”

中学时代，在班上任个什么学生职位，多多少少是和成绩挂钩的，但从一开始年级排名就没过前三的林珏却一直没有在班上任职。他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甚至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如果说林珏在学校有什么不尽人意的地方，无非还是他不积极参与集活动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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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成长轨迹，到了中也没有改变。从还在一的时候，林珏就是全校老师都认识的学生。学摸底考试的第一名，据说在分班的时候，重班的几个班主任还为林珏究竟分到哪一个班上而行过一番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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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的是理老师，也是他们班的班主任。

总而言之，他是惹人注意的、值得同情、受人尊敬的，就算是不喜他的人，也不会讨厌他。

补课期间，时间比较自由，晚自修几乎都是自习，不安排讲课。

“嗯，答案都有看不懂。”林珏的声音不自觉地变低。

只要有课余时间，他都是留在教室或者去图书馆上自习，晚自习也是在教学楼要熄灯的时候才离开教室。这样的他，留给同学们的印象，无非就是只会死读书的书呆。但在应试教育的时代，死读书能换来赏心悦目的成绩，一路保持平稳就能考上非常理想的大学，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老师也是喜闻乐见——谁都希望自己手下教考状元来。

“有问题？”彼时何明娟正在跟同事闲聊，手里握着一抓瓜嗑着，看到他把寻觅的目光落到自己上，就又从旁边的一大袋零里拣两颗太妃糖。

林珏因为不一竞赛题，翻看了答案也不能完全理解，就拉开椅抱上书本溜了教室，走到走廊尽的学生辅导室。

中考结束的那个夏天，标榜着他们几个学生名字和中考成绩的横幅挂在了县里最繁华的街上，而林珏的名字首当其冲。

“吃糖。”何明娟把太妃糖到学生的手里，瓜放到桌上，拉开椅坐下来，“是竞赛题啊。”

他从小就是优等生，是老师心目中用来训导学生的榜样，是家长中的“别人家的孩”。

那里有值班的各科老师，不是不是自己所教的学生，老师们都会欣然为前来求教的学生解答。林珏敲门来的时候，老师们都不惊讶，他是辅导室的常客。

更何况，林珏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辛苦将他拉扯长大，他考上二中以后，寄住在姨妈家里，每天早上帮忙姨妈买早餐。这样悲悯的先天，加上勤奋的后天，足以被人带着同情来称赞。大家都会想到，这样的他，没有办法像普通的学生一样，把多余的力在不是学习的地方上。

“嗯，是这样。”何明娟有了思路，对林珏招招手示意他坐近一些，开始给他讲题。

她看了看，带着宽的语气，“没关系，这在大里也是有中等难度的。啊，你先坐吧，吃糖啊。”

他在旁边坐下来，把手里的两颗太妃糖握了握，拿一颗，拧开糖纸的时候，动作很慢。等何明娟看题目的时候，他低端量手里的太妃糖，红的包装，还写着祝福类型的金字，原来是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