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柯钊穿着严实的冬衣，一看就是从北方回来的。

“小钊啊，这……”姨妈的笑容也别扭了许多，“你从大学就离开家里了，一年就回一次家，可起码也回家呢！要是国了，还怎么回来啊？”

在前往长途汽车站的路上，柯钊问起了最近在母校发生的事情，而自己也说起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研究生的生活跟林珏原先想的大相径，柯钊说得近乎是抱怨，抱怨-

那天晚上姨妈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三个人等到七多终于见到柯钊背着个电脑包，挎着个斜挎包回来。姨妈欣欣然给儿卸□上的行李，招呼他赶快洗手吃饭。

假期开始以后，林珏都是在卖完早餐之后，在店里休息一会儿，背背单词，等到九五十分文店的店长开门，他就走到街对面，穿上店员的碎格围裙，别上工作牌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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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就很想回家，回他真正的家。

早餐店在早上九半就会歇业，而文店则要到十钟才开门。

姨妈怔了怔，“这不是说钱的问题啊。”

柯钊又盛了一碗饭，因为已经半饱，动作也不像之前那般了，慢条斯理地吃着，说起公派国的事情。

第二天，年二九，柯钊送林珏去车站。

柯钊愣了一下，推了一下睛看看父母，又看看表弟，差被饭给呛到。

“毕业了就回来，学校那么好，还怕回来找不到工作吗？”姨父沉着脸，最后一锤定音，“吃饭！”

在北京读研究生的表哥柯钊一直到年二八才回来。

饭吃到后来，父母的不免要问起儿这个学期在学校里的情况，但是柯钊所说的，别说是已经很久都不碰书本的姨父姨母，就连也仍然是学生的林珏都听得云里雾里。

他好不容易把中的米饭和着吞下去，摇摇手笑着，“什么呀！我买飞机票的时候忘记看了，以为飞机上会提供餐，结果没有。早上起得晚，赶飞机又没吃早餐，现在饿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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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闻言都呆了，面面相觑，最后都“噗嗤”笑声来。

“怎么在学校吃不好吗？”姨妈自己都不顾上吃，“怎么又瘦了呀？”

“可是回来也没什么发展啊。”柯钊讪讪笑。

姨父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儿，“国？不是说毕业了就回来吗？”

一顿原本温馨的晚饭最后因为柯钊毕业之后的未来而变得气氛冷僵，林珏夹在这家人在之间，觉得自己是个异类，被排斥在外，也不知要说什么来缓和气氛——他的确也没有资格这件事。

他坐的是中午的飞机，从速公路上下来，打了个计程车，了市区回到家里，近两百元车费。

“我就说嘛，这么好的学校，怎么会连饭都吃不饱？”姨妈又给柯钊夹了一块脯，“多吃，现在才吃东西。”

柯钊看了她一，想了想，说，“是公派的，而且奖学金很丰厚，不会到家里的钱。”

林珏给他盛了一碗堆成小山包一样的白米饭，几个人稀奇地看到他狼吞虎咽，好像刚从难民营回来似的。姨妈看儿瘦了一圈，心疼得要，不断往他的碗里面夹菜，还让他吃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