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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行，林瑜总算以最快地速度赶到了兴化府。

从林如海这边林瑜得到了一个坏消息，本应该只有一个急脚前往王腾下旨的，但事实上却有两拨急匆匆的人过去了。林如海对递送密折边挂着的火漆筒算得上熟悉，这也是他想要告诫林瑜的。

林瑜靠在榻上，想着那晚上与常柯的谈话，他的家族在泉州那个自来对外的府城，还是本地一大豪。最大的可能，常家本就有偷偷海运生意，这样他拿玻璃来也方便。若是没有，也无妨，他也能像个法将人拖下，到时候现成的利益当前，可比浅浅的一层联姻更加密。

只要有更多老爷这般的人与您守望相助，还怕不到使君垂拱么？”垂拱而治的本意只是君王不必什么而天下大治，这是一家中无为而治的理想状态。不过，常柯相信林瑜表达的意思可没那么良善。

所谓的君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在这块土地上贯彻了上千年，而垂拱而治可谓是中国历代士大夫的夙愿了。说起来简单的，就是皇上您只要好皇上就好的，其他的杂事都有臣的给您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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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从扬州上京城，整整了二十来天。这一回，下扬州却赶慢赶地将时间压缩到了十天不到。在扬州短暂地停留了一瞬，林瑜和林如海稍稍谈了几句，就继续不停蹄地往前赶去了。

只是还没有接近设立着府衙的仙游县，林瑜一行就被早就等着的兵士给请去了王腾的大营。

见林瑜对他摇，他这才自耐的怒气，再一想之前他说过的话，终于明白原来那时候怀瑾赶慢赶的意思。

毕竟这个世界还没经过剃发易服，没有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林瑜愿意赌一把，这块土地上读书人的脊梁还没有被完完全全的打断。

如果想救人，就得赶时间了。

这世界上果然都是人多，也不知当今还掩耳盗铃甚么。林瑜面沉似，站在船对着看似平静的江面默默无语。说句难听的，还真是又当又立。

柳湘莲到底是正经的世家弟，早年的时候也是学过的，一见这围而不攻的架势，心里已经了然，面上怒。

柳湘莲见林瑜自打在扬州停留过之后就面不渝，难免担忧地问：“可是有什么坏消息？”

而常柯微亮的神告诉林瑜，他赌对了。

自本朝以来，士大夫的权利一步步萎缩，已经快要达到历朝历代的峰。林瑜可不相信这群读书人会心甘情愿的将杀的刀递到皇族的手中。

林瑜便叹一声：“等你到了兴化府，就知为什么了。”一开始最糟糕的猜想成了真，他怎么会为此到兴。

前朝的时候，可谓是将这一贯彻到了峰。虽然不能说当皇帝的就被完全架空失去了权利，但是那样的情形已经是如今内阁权利大大缩的本朝所不敢企及的。

他们并没有直接被领取见王腾，而是像招待客人一般将他们扔了一个空置的营帐之中。

“您的家族是在泉州，到时候我送您一份大礼，您就知了。”林瑜笑着，“只是到时候千万找一个开明讲理的与我说话。”

不过，这都是后面要担心的事情了。

“垂拱而治，倒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常柯低低地，“只是话说的好听，前辈了千年未曾成功的，凭什么你小就觉得你能成？”还是在本朝越来越严密的统治之下。

也是，一个能凭着自的力量，走向内阁并吃下一向由满人占据的文渊阁大学士之位的人怎么会真正甘愿一个任人宰割的彘犬。若连这一份抗争的心气都没有，又何必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