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起到一时的作用。”柳秋池就笑，“不过，的确不大可能。要是被人知了，那些个没事的御史只怕还要参你一个有失官威统。”

“官威统，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用了？”林瑜倒没想到他人会以这样的理由拒绝，不过仔细想想，如今的读书人自视甚的，可不就是这个调调么？利字当最要，只不过，上面须得涂一层好看的儒家外衣。明明不舍的利益，可偏偏要说，失了统。

不过，他也没准备推广这东西。只怕是当皇帝的自己也不愿意，只不过现在兴化府情况特殊，这才能行一时罢了。问起来也有话说，只一句担心民间议，就完了。

不过要用这样的法的话，就不能用加税的法了。

到底税收是有律法所定的，即使苛捐杂税已经是所有官员里的潜规则，但是正大光明拿来就是授人以柄。须得换一个名义，想着林瑜便：“那就只能是募捐。”

柳秋池一听这话，转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募捐好，以后朝廷赈灾倒是可以用这个法了。也好震慑一下那些往赈灾银两动手的大蛀虫。”

林瑜摇摇，叹：“赈灾又是不一样的，往年赈灾银两被贪，哪一起不是窝案？”上说一百万两，到了底层官吏里，十万两有没有都难说。

一层一层的剥下来，像是剥外衣似的。没有前朝开国□□杀人的狠劲，还真不死这样的无良读书人。

本朝又不一样些，就像是之前小小的一个乌拉氏家的旁支，在幕后囤积居奇啃人血馒，林瑜一时就不能拿他怎么办。要是那满人官员，可不就是更加不好办了？

汉人拼科考，人家拼血统，从一开始就不一样，自然了这事的下场也不一样，说不得当皇帝的都还得护一下。毕竟，不是谋反这样的罪名，对不对？

两人对视一叹，相顾摇。

白术一来就见到师兄弟两个对面坐着，各个脸不大好看的样，便：“外有人送了病来，王大人立等着二位呢！”

第57章

京城里的命令来得很快，为首者尽诛、余者皆就地发苦役。

王腾先前报的是八百里急报；皇帝下的谕旨自然也有专人急送。而这时候林瑜的折才写好；慢悠悠地准备递向驿站呢。

“倒是现成的试验对象。”林瑜撑着脑袋笑，“采制生石灰的需要一批人；剩下的正好拿来试一试痘；若无妨的；就扔去收容堂；那里的人手从来都不够。”

“是不是有失仁心？”柳秋池倒不是为了指责林瑜；而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万一叫人知了，一时无妨，日后拿来倒成了一个把柄。

“无妨的。”林瑜摇摇；笑：“这不是还有死刑犯么，先拿他们试了一试再说。”再说；他早几年就玩过的东西，如今不过是重来一遍；还不至于连这样的一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