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账目重新好的。

他内心是已经不对大儿的前程报什么希望了，但是能拖一时是一时，到底是他的一条骨血，数额小一是一，能捡回一条命就行了。

建贤想着他一时找不这法的病，却能从提这个法的人上下手。照他的想法，不过一个小，回买通一个御史参林瑜一本，一个罪臣提来的法自然是要暂时搁置的。等那小回京罪自辩，到最后无论定论如何，几个月过去了，国库那边账目也该平得差不多了。些许小差额，他还不放在心上。

到时候，哪怕这个直心的当今要继续推行这个记账法也无妨了。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先托住时间。

只可惜，他这一通盘算，莫说上皇帝知不知。反正下的常柯并其他的几个大学士是都很清楚的，他们和这个老狐狸共事了好些年，对方什么路还不清楚，早叫吃抹净骨渣都不剩了。

原本，皇帝跟这些满人大学士之间也可以说是他们族内的事务，若是没波及到他们的话，这几个大学士向来是观鼻鼻观心，有好再狠狠上去咬一的。

不过，这一回，明显这个老东西要牵扯到提这个法的林瑜来了。

漫说他们会不会就因为同是汉人就非得维护不可，但是在皇帝明显倾向于这个后辈的时候，他们还是愿意来讲一句公话的。

只见同属于中极殿大学士的郑书慢吞吞地上前：“此言差矣，从古至今，计算之法改了多少了，哪里就讲得上祖宗之法了，不过是什么好用就用什么。”他完全不提建贤里的什么小人什么祖制，如今皇家的祖制也不到他们来说话。只把数术这一块单独拿来说，“老臣记得建贤大人的大儿任着左侍郎，您可是知什么不方便的不成？”

跪在地上的建贤叫这句话给得脸发青，什么叫不方便，是认定了他大儿贪了不成？

正一品内阁大学士的老，正三品左侍郎的儿，也难怪当今看不顺。这乌拉一族原名那拉一族，和当今皇族叶赫那拉氏原本就是宗属关系，早在关外的时候也有过血脉通。后来了关内，学会了避讳，这才将那拉改作乌拉，同样的一个字是前□□所赐。这一族仗着与皇族近，也太不知退了一些。

到底是关外来的，郑书心中冷哼一声，哪怕当初你们与皇族的血缘再近再有功劳又如何？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再不识相一些，可就是走狗烹了。

常柯就轻笑一声，引来其他几个满官怒目。不过，他是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他坐上文渊阁大学士之位开始，他就知自己已经有无退，还会害怕区区瞪视？

只不过，他这个好孙女婿可是好不容易才抢来的，不能叫他才仕就背上一个走中极殿大学士的名声。也列笑：“秉陛下，建贤大人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想要维护祖制自然是好的，只怕我那个孙女婿也没想到他不过想一个叫记账更便捷一些的法就成了破坏祖制了，这罪名可不敢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