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直到他的奏章发之日，再也没有一个新的受传染的病人。已经在收容堂的病人虽然过去的变多了，但是并不是大批量的痊愈。

如果他手边真有什么治疗天病人的方式的话，应该不至于就这么些人好转过来。就像是之前说的，虽然林瑜有自己的目标，但也不至于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有办法却不说。

他缓缓地躺了会去，应该不是这个，那么到底是什么呢？这般吊人胃。

就在辛宗平怎么也睡不着的同时，常柯也瞪着睛看着面前的信件，心里一万句臭小飘过。当着林瑜的面，是骂不来这样的话，但是现在的话，就在心里骂骂还是可以的。

相对于辛宗平那边可以说是简陋、还是林瑜下属写的一张小纸条，递给常柯的可就详细多了。基本上就将痘这一东西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虽然在信中，林瑜说是和王腾一起，偶然发现的这个造福于天下之。但是，知林瑜走一步看百步秉的常柯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更相信是这个小早在去兴化府之前就已经知痘这个东西，只是从来都没有说来。这样，当初，林瑜的笃定就有原因了。

他就说呢，这个小一件事怎么不会将其所有的剩余价值都榨呢？痘这东西造福万民，照他上面的额说法，只要圈养好病，就连贫苦百姓家业得起，更别说那些富裕人家的孩了。须知，就算是富，不差痘的那几个钱，到底还是有风险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一份幸运，可以正好遇上不错的痘大夫的。

如果突如其来的将这东西拿来，就是邀名。不拿，就是枉顾命，毕竟天是致使小儿夭折的一大致命疾病。若是没有这一遭，也不知他该如何抉择。

如今倒是好了，适逢其会，常柯相信，就算没有巧合，林瑜也是会制造一些巧合来，让痘大白于天下的。

还被他拉上了王腾，倒是不用担心他声明过盛，对以后的仕途不利。就是不知，那王腾到底知不知自己被利用了，还是两人合谋？

常柯叹一声，就和辛宗平一样，将这一封信了炭盆，烧了个净。

所以，他才要骂林瑜臭小，提前这么长时间给他写这样详细过的一封信，他要是有吞吃这一份功劳的心，先去城外造痘也不是什么难事。

倒时候，他把奏折一些，兴化府防治疫疾的功劳就是他的了，天下人要激的也是他，便是快要退下去的中极殿大学士之位，他也能够肖想一下。

如果，他是在年轻的时候，没准还真的会这么想一想。常柯盯着窗外一弯残月，轻轻地叹息在空中飘散了个净。

不过，也只是想一想，毕竟这样的功劳太大太动人心了。他知，他还是不来这样夺人功劳的事情的。

从一开始连庶吉士都没考上被发去了礼的小小芝麻官，到如今的文渊阁大学士，常柯的路并不好走，但总算是磕磕绊绊的走下来了。他不能说自己完全没过亏心事，但是他也的确在能到的范围之内到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