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写的，当然不是我的字迹。”明月夜拿起一旁矮几上致小巧的琉璃铃铛摇了摇，见青衣男人依然不死心地拿着纸绢翻来覆去试图找什么蛛丝迹，摇了摇，“别看了，真的是我给你的。”

之后，他突然跟我说对那座楼里的机关兴趣，要回去研究一下，我和独孤掌门就先走了。但我在青衣楼外和独孤掌门聊天提到了西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朱亭和西门的格其实有一非常相似。”

明月夜瞥了他一，“你闲得慌？我前段时间得到消息，天工那边了麻烦，既然你闲着没事就去帮他一把。”

“是谁？”

“我总觉得……”青衣男人伸手指在虚空中了，声音低缓，“这背后肯定还有谋。”

“严家肯定不是霍休的人，那他潜伏在珠光宝气阁的目的又是什么。之前我去跟阎老板提到这件事，他虽然看似很震惊，却又对此讳莫如。自己信任了十几年的人是别人安的棋，他却好像没打算再查下去。就连我说要去见霍休他都没有跟我和独孤掌门一起去。现在又冒一势力警告我不要再往下查。”

陆小凤抬看了她一，便真的将纸绢扔到了一边，拿起刚刚放下的酒杯喝了一大酒。

“所以你就是据这个判定朱亭有问题？”

白衣人朝他轻轻一笑，一个“我”字说得简短有力，陆小凤却立刻瞪大了睛。

几天之前，洄莲亭。

绯衣公轻轻“啧”了声，“没意思，还以为你这里会有什么大闹可看，结果悄无声息地就被你没了。还不如去开封找小熊猫玩。”

陆小凤躺回塌上将纸绢展开，举在前，纸绢上秀丽的楷书被橙红的夕一照，在他脸上落下一行字影。陆小凤盯着那张纸绢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个遍，“不像你的字迹啊。”

陆小凤一手勾起桌上的酒杯继续倒酒，然后端起酒杯一倒了肚里。仰盯着的漆木亭鼎，青衣男人随手将已经空了的酒杯扔回桌上，“我查这个案的前前后后所有的线索都是自己送上门。一开始我怀疑霍天青，结果霍天青是被人利用的。然后我又怀疑霍休，霍休倒是承认了，但我怀疑他还是被人利用的，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现在看似事情已经了结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我都是在被人牵着鼻走。”

“我不觉得憋屈。”陆小凤木着脸又了自己一大酒，“我只想知既然连你都面阻止我了，我是不是又不知不觉间惹大麻烦了。”

明月夜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琴，某个不请自来的绯衣公歪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塌上听着泠泠琴音，时不时喝一酒，赏赏景赏人。

“你看起来很闲的样啊。”

陆小凤从塌上坐起来，挑了挑眉，“能说？”

绯衣少年依然是懒洋洋的样，有一搭没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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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夜微微颔首。

“可以。”

明月夜看着他的动作眨了眨睛，“觉得憋屈了？”

明月夜看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不自觉轻笑声，“你还真猜对了，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

“我。”

明月夜觉得他分析得非常正确，予以肯定地，然后问，“那你想不想知最后警告你不要再往下查的人是谁？”

“那个在青衣第一楼外给我递消息的老是隐元会的人？”

“觉得看不来？”陆小凤看了她一，轻笑一声，“他们对自己所擅长的东西都是极为自负，霍休那里的机关既然能够被他轻易改动，他就不可能还看得上。他说要回去研究机关，这句话是假的。”

明月夜眨了眨睛，“朱老板和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