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时就倒摔了去。

“你诱拐那些单纯的小女孩儿们，侵犯她们，囚禁她们，折磨她们——直到她们死去，”姑娘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腕上，对他发的惨叫声仿佛本没有听到，只是冷静地问，“为了满足你那些扭曲和病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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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显了一个蓝的影，红的披风迎着风轻轻飘扬。

“通常我都不怎么喜直接和别人搏斗，你知，女的力量真的很难占便宜，这可不是个最实用的主意。”姑娘随手把背上的小书包给甩到了地上，然后很快就向着他这里走了过来，迎就是一拳，“但是我最近的格斗课成绩不错，稍微又有一儿信心了。”

“呃……”约翰张望了一下，耸了耸肩喊她，“还好吗，小公主？”

……

他有一秒的发懵，然后很快就暴怒着又爬了起来，随即又愣了一下：“你……”

最后一个词的话音刚落，姑娘忽然翻转了手腕、轻易地挣脱了男人原本牢固的禁锢，然后一脚踢中了他的膝盖。

穿着西装的男人指了指在地上的人。

西娅了，和约翰告别之后，仰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又继续往回走。

“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小公主。”耳机里再一次传来了男人低沉而的嗓音。

几分钟后，她又停下了脚步，确认了自己站的地方没有摄像，姑娘伸手取下了耳朵里的通讯关了，这才又笑着仰起了，看向后的空中：

“噢，我突然有那么一丁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不远的男人收起望远镜，给自己的枪上了膛，“总裁先生确实有儿令人发指。”

“他很担心你，”氪星人了他标志的笑容，“我常常听联盟的其他人提起你，很兴认识你，西娅。”

“知了……”西娅答应了一声，一面又抬对上了男人暴怒的脸，耸了耸肩，“当然是男朋友留的。”

“如你所见。”西娅收回脚，转过来看他。

“你知我是个医生……唔，医学生，”西娅摊了摊手，“人有许多地方不需要血就会很疼——我猜你们应该也得训练这个？”

卡特向大都会的警方报了警，西娅却没有和约翰一起回去。

男人被她踩着放倒在地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伤，但……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居然像是极其痛苦的模样。

“我来接你，”布鲁西宝贝儿，“之后我们就回哥谭。”

“我的卡龙摔坏了，”姑娘在一起背起包，一脸遗憾地看了地上已经被压扁了的盒，“我想再去买一儿。”

姑娘和氪星人相视而笑。

“很兴认识你，超人。不过我猜，这一句‘担心我’可不是他自己亲说的，”西娅冲他眨了眨睛，“蝙蝠侠总是什么真心话都不肯说，真的很讨厌，不是吗？”

约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糊地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现在似乎开始有儿同情总裁先生了。”

超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满脸无奈地摊了摊手：“但至少我们都知他是个好的搭档和顾问。”

坐在电脑前的芬奇下意识回看了搭档中该被谴责的人——哥谭首富此时此刻正盯着屏幕上几乎和姑娘毫无距离的男人，脸黑得吓人。

西娅“唔”了一声：“我想，应该也是个好的资人？”

当前中情局最优秀的特工赶到的时候，姑娘正把原本属于男人的那把匕首贴着他的脸地下的土里……那分寸真是掌握得好极了，既没有划血来，却又仿佛和肤毫无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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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护送我到和布鲁斯汇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