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屎味。

虽然很难闻，但是总比走路。谢明玉还是忍着坐了一路，等到下车后不住地对二大爷说谢谢，还要拿一些钱来给二大爷路费。没想到倒是惹二大爷不兴了，说是自己村里的人，顺个路哪里还能要他们的钱。

说完后就赶着车回自己家里去了。

让谢明玉真正见识了，陕西来百姓的朴实醇厚。

有些笑意地伸手来去摸摸自己的嘴角，可是刚伸手来就闻到一更加烈的屎味。这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指上竟然沾了一坨掉的屎。

谢明玉当场脸黑，他发现自从和齐小乐在一起后，他的洁癖越来越淡薄了。甚至可以现在认为，已经没有洁癖了。

齐小乐带着他又下了几个阶梯，跟山路十八弯似的终于转到了一个小院前。

齐小乐连门都不敲的，推开门就往里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兴的大叫：“爷爷，我来了。”

正喊着呢，突然院里的一条大黄狗先窜了过来，窜到齐小乐边先是在她脚上嗅了嗅，然后又准备去谢明玉边嗅嗅去。

齐小乐一看，立刻跑到谢明玉前面，伸双臂来挡住谢明玉，冲着大黄狗叫：“走开，大黄，不许你吃屎的嘴来碰谢明玉。”

说着还扭过对谢明玉解释说：“这个是大黄，小时候一直是跟着我的，后来居然被我发现，它跑到厕所里去吃屎。”

说时的表情充满了极度的愤慨，好似这条大黄背叛了她似的。

谢明玉：“……，”狗吃屎不是天经地义地事，值得她这样愤愤不平嘛。

“这哪里是大黄，这是大黄的孙，大黄早就死了。”从矮矮的房里走来一个年纪蛮大的老太太，谢明玉惊奇地发现，老太太竟然还是裹着小脚的，那只在书里和电视里看到过的小脚。

不过面目慈祥，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个脾气很好的老人。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陕西都是窑，齐小乐家的房除了齐小乐和爷爷住的地方还是原来陕西时的老摸样，正屋已经是红砖绿瓦了。而一路走来，也看到了不少这样的房，应该是时下年轻人居住的。

齐赶迎着他们屋，的是正屋，敞亮的三间大瓦房。

而齐小乐听了说大黄已经死了，这个是大黄的孙，又惊讶又伤心，还不住地朝着这个活着的大黄看去。怎么看，怎么跟它长得一模一样呀！

忍不住地问：“，这个真的不是大黄吗？为什么和大黄长得这么像？”

“它是大黄的孙，当然和大黄长得像了。你还没见它的兄弟们呢，都长得这个样。以后等你老了，也会跟长得一样的。”齐耐心地跟齐小乐解释，说的眉开笑的，一笑一嘴的牙齿就剩下前面两颗，一脸的皱纹跟秋天的似的。吓得齐小乐一哆嗦，还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老了和一个模样。

“这个就是小帅吧！”齐眉开笑地看着谢明玉，因为睛有些看不清楚，还把脸凑了过去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