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回家吃饭。”

姜晓源镇定地望着白律师，和过去一样，白律师的笑容不多，脸上总透这理的淡漠。“我知他们曾经是情侣，她不只是学妹。所以，真的没事吗？白律师？”

“过去，现在和未来。”

她望着那小丽的背影，无力地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空。

“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姜晓源开始发呆，脑里烘烘，但不用发呆太久，她也不用去扯宋言的领带或再找机会探问白律师，因为董秀清居然杀上门来了……

“原谅我，我还是习惯你是我妹妹的婚礼顾问。”

“我无所谓。”

姜晓源冷静等着她亮最后底牌。

“不在学长心里或我自己心里，我们都很珍惜对方。”

姜晓源大笑。她也以为自己疯了，心里已经这么难过了，怎么还笑得来？

“姜小，你认为学长你吗？”

好一会儿，她扯开苦涩的笑，沉重地，缓缓地叹息。

另一名律师却在这时走过来打断她们的谈话，对方礼貌地唤走了白律师，因为法官在餐前打算和几个自己教导过的学生讨论一些事。

“那董小呢？”她问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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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姜晓源再也无法安抚自己的情绪，或要自己扮演冷静，有礼的笑容。她想要吵架，想要扯着宋言的领带，问清楚董秀清是不是他们婚姻里的小三！

姜晓源挑眉，现在的小三不是只会躲在背后心思绑住男人，她们乐于挑战大老婆的智慧和耐受力。“董小，你想和‘宋太太’谈论你和宋先生的未来？”

董秀清握着双手，双肩绷。“姜小，一直以来，我很尊重和依赖我学长。”

哼，人家摆明的不认她是宋太太。

然后人就不见了，事务所助理找不到人，手机也没接，打电话来问消息的助理急得脚。难工作狂一夕之间变成失踪跷班者？

谢老妈生给她一双勇健的，让她就算心酸个半死，也不会随便掉泪。

她慢慢经营她的婚姻，在生活的互动相间跟她的丈夫培养情，并且期待幸福平静的家……

『4』第三章

姜晓源漠然看着前小丽的女人。“我是宋太太。”

她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就算两人有婚姻关系，但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她在宋言心里占有多少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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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我和学长是情人。”

“所有第三者都会说这一句：‘只要男人，其他统统都不要’，电视剧常常这么演，小说里也常常这么写，只是没想到现实生活里，我竟然也会遇到……你很勇敢，董小。”

“姜小。”

是不知，她天真地以为董秀清只是自己发神经、是假想的……难怪宋言这么斩钉截铁地说不会再去台中差，人家都来台北了，他当然不用台北台中来回奔波……

“没关系，称呼随时可以修正。”

“过去还是现在？”

她噙着笑。“如果是现在，用你们法律人的专业用语，我是不是可以控告你妨碍家？”

“或许……你想讨论现在？”

夫人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落跑。

董秀清并不像外表那样的柔弱，面对这场情的战役，她不想输。“姜小，你听过最近很行的一句话吗？‘在情的世界里，不被的才是第三者’。对我而言，或者对学长而言，你才是第三者。”

董秀清语气中的决震撅了她。

小王没料到老板娘会立刻联想到董律师上，只能说女人的第六真的太可怕了！他支吾其词。“呃……董律师有其他的事……”

这一天，当她忙着在公司谈新生意时，宋言发来一封简讯……

董秀清抛让姜晓源无法回答的震撼弹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