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莫与严焰皆沉默了半晌，季莫笑：“我无所谓在何，蒙受师傅教导这么多年，既然师傅要去京城，我就与师傅一起吧。”

严焰：“师傅，我想留在雍城。”

严穆：“也好，书辰行事太过冒，有你看着她，为师也放心不少。”

三人说完，季莫知严穆与严焰还有话说，就当先一人离开了听雪阁，季莫走后严焰：“师傅对不起。”

严穆：“为师还记得当初你拜师时问过的问题，你说‘若我学不能致用，您还愿收我为徒吗’，为师虽不知你有什么心结，可为师当初即收你为徒，就不会迫你什么，你的路，你自己选择怎么走。”

严焰眶微红：“师傅。”

严穆：“你能留在雍城，为师反而放心不少，书辰自幼情与你相投，如今就你的话她还能听的去，你帮为师多劝劝她吧。”

严焰：“师傅放心，阿辰也是一心为了严家。”

严穆为不可查的叹了气：“为师是担心她为严家太多了。”

严焰：“我会看着阿辰的。”

严穆：“我们这一去京城，吉凶不明，你和小莫也珍惜剩下的日吧，回去吧。”

严焰神担忧：“师傅也要保重。”

严穆摆摆手：“为师没事，天已晚，早回去歇着吧。”

严焰告辞回到梅香阁，季莫手里拿着一瓶酒已经再等着严焰了，二人幼时一起拜严穆为师，一直同吃同住，情分比她人来的厚，季莫见到严焰随手递给她一个酒杯：“尝尝，酒香居的酒，这是掌柜的珍藏，我央了她好久才肯卖我这一瓶。”

严焰接过默默喝了一，季莫见严焰沉默不语笑：“怎么不说话？”

严焰：“你真的要随师傅去京城？”

季莫喝了一酒略迷茫的：“自从我拜师傅为师后，一直跟在师傅边学习，最开始是想受师傅庇护躲开季家，现在她们不能对我什么了，我反而不知自己要什么了，这次随师傅去京城，大约也是想给自己找事情吧。”

严焰静静听着，季莫随即笑：“只不过我和你自幼一起长大，这次我独自去京城，没有你陪我喝酒，我恐怕会很寂寞的。”

严焰：“我等你回来，若罗掌柜那酿了新酒，我会为你留一壶。”

“一言为定，”季莫笑，随即季莫正，“你即留在雍城，就不要涉任何纷争中，师傅去了京城，严书辰恐怕又会不安分了，你与她好是一回事，她想的事太危险，你不要参合。”

严焰：“好。”

季莫喝着酒嘟囔：“也不知你看上她哪一偏要和她什么朋友。”

严焰脸上一丝笑意：“你们二人从小斗到大，不烦么？”

季莫哼了一声：“我最看不上她一幅胜券在握天下尽在我手的样，自大自傲，又没有与之相匹的能力，早晚会害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