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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肖腾──”男人惊恐地仰着脖子,努力让对方的肩膀不挡住自己求助的视线,而对方已将他一只腿抬高,臀部拉离地面,肉棒蹭了上去紧贴着他的花穴,只要轻轻往里一摁就能破门而入。
“住手。”肖腾从鼻子里喷了几口气,几经压抑还是发出了有点无奈和愤怒的声音。
袁风朝他转过脑袋,扔掉烟踩在脚下,扒了下头发,眼球不悦地翻上来:“你别忘了,他曾经怎么对你的。这种人你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最好收拾收拾你那点同情心。还有,你帮他,就是对付我,我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若你舍不得他,可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就是。”
男人的一席话让他陷入沉默。但是有他可怕的眼神罩着,一干人也不敢真枪实弹地进行下去,而是换了根粗大的按摩棒,插进那人的花穴,泄恨似地猛力灌入、抽出,“嗯……啊……”而现在华泽元的脑子完全乱了,带泪的眼满是慌乱和乞怜,伏在地上抖得像筛子。“唔……”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他把脑袋猛地磕在地上,自暴自弃地乱蹭直到碰出的伤口渗出血,和在地上乱抓的指甲一样鲜红欲滴。
肖腾想了很久,终于迈出步子,拨开折磨着华泽元的男人,众目睽睽下,将他抱起来。
“……”华泽元用肿得像个核桃似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被拥入那熟悉的怀抱时他差点忍不住嚎啕大哭,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而且在肖腾的面前被那些混蛋玩得不可自拔,腿间全是高潮的痕迹,他简直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死去。
哪知他还没理清心里太过复杂的情绪,便再度跌落深渊,“啊──”他不敢置信地望进对方波澜不惊甚至冷漠无比的双眼,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淌出一滴眼泪,生命渐渐流逝一般地慢慢磕上眼皮,只剩一条缝含着伤痛到极致的血色。“唔……”他仿佛没有感觉地随着男人撞击着他花穴的动作柔若无骨地摇晃着,呻吟破碎成灰,颤抖的嘴唇喃喃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啊……啊……”
肖腾恍若未闻,把他当作充气娃娃一样在他柔软的体内机械地律动,用力顶着他沉重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动作,这一切就像是单纯的交娈,不需要任何的感情、激情以及爱惜。
“肖……腾……”华泽元双目无神,说出的每个字都极其恍惚,整个人在对方的侵犯下透出浓浓的虚弱,也许是上天给了他一个机会,在他神智恢复清明的那一刻,他猛地蹭了起来挣脱对方的钳制侧翻过去,胸口重重落地,然后掐着自己的脖子像虫一般向前蠕动,当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时他转过脸,惨然一笑,神色猛然空洞,陡地吐出一口血。
看着陷在枕头里,那张在睡梦中也不安分的脸,肖腾很想抽一根烟。
然后他才想起自己戒了很久很久了,因为他发现,即使抽得天旋地转,去了半条命,仍是那么辗转难眠。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始吸毒,并深深地迷恋上那种神志不清,不知何年何月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过去了。有什么比过去还要不值一提的呢?手中再美的万花筒都有可能在你最愉悦的一刻变作噩梦,何况是一份看似流光溢彩实则并没有着落的感情。
所以,他选择忘了。都忘了。只可惜这并不像切除某个器官那样干脆利落,即使你极力忽视那点藕断丝连但还是得永远地痛了。
痛了就痛了。毕竟再怎么痛也没有那一下痛得多。
他转回目光,他没有必要再窥探自我。一个疤痕究竟又能影响他多少呢?一片废墟的心房又何以让他重蹈覆辙?
肖腾自嘲地笑了。他从来不需要任何解脱,他胆大包天敢自以为他如今这份身心的空白足以虚妄了虚妄的一切。一无所有真的是,很快乐。难道不是么?
刚叹口气,那人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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