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桃的香气，正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最适合的香气。惊恐有了，好奇也有了，接下来的一句话，应该是——

“你，你怎么能杀了他！”

天心月在无人瞧见的地方，无声开合着嘴，和少女对上了个正着。

这少女极为大胆的直面上西门雪，鼓足了勇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天心月有些遗憾，她想，你怎么能说这句话呢。这句话非得有西门雪接茬你才能说下去，如果他不接茬，你要怎么办呢？

西门雪扫了少女一，抬步便走。天心月见状，慢慢的叹了气：看，他不接茬。

西门雪向天心月所在的方向走去，鹅黄衣裳的少女自然也看见的天心月。她一来就见到了天心月，天心月的气质毫无侵略，柔和的就像一阵风，可谁也不能忽视它，就像你无法忽视风。

她太了。

对所有自诩貌的女人而言，她的存在绝不是什么景，而是寒冬。令人面容凝肃，彻骨冰凉的寒冬。

那少女瞧着天心月，里的好奇便冷下三分。

可她仍然上前拦住了西门雪，她对西门雪：“他救过我，你为什么要杀他！”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和中毒病弱的天心月不同，她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如谷黄莺。她的气息也洋溢着少女独有的青与纯然，这是一她才会有的、独有的与魅力。

她极为自信于此，所以在天心月的面前，也依然拦下了西门雪。

天心月着笑，指尖微微动了动。

西门雪听到了这句话，终于停下了脚步，他问少女：“你是李放的情人，要为他复仇？”

少女红了脸，她偷偷的瞧着西门雪，生气：“我才不是！”

西门雪问：“你要为他报仇？”

他这么说着，握住了自己的剑鞘。

少女见状眶红了一瞬，她说：“你这个人怎么连话都不好好说，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杀了他，他救过我，我总要知。”

她看起来又可怜又可。可这可怜与可并不能打动西门雪。

西门雪：“你若是要复仇，就来万梅山庄，若不是。”

少女问：“若不是——该如何？”

西门雪：“若不是，就让开。”

少女咬牙，她盯着西门雪，仿佛要看这男人的灵魂里去。她说：“我知你是谁，你是西门雪！你只杀十恶不赦之人，他不是叫路名，他是别人对吗？”

西门雪不置可否。

少女像是用尽了勇气，她颤着声问：“他原来叫什么？”

以路人的视角来看，这样漂亮的姑娘，被李放这人救了，想来也知李放没有安好心。如今西门雪杀了李放，也算是救了她，可她承着李放的恩，退维谷，却一定要求个答案——这可真是令人心疼极了。

如果她盯上的不是西门雪——天心月怕是还会为自己这位同行的表现鼓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