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一愣：“什么？”

楚泉动作一顿，撑着桌重新坐下来。他甚至对于泽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

“你错了。”楚泉说：“我们不一样，我要脸。”

“我全买。”楚泉斩钉截铁：“你也可以跟他们几个透透气，省的我一个一个说。路鸣多少钱，我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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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泽把双臂放在桌上，十指叉，两个拇指并排向下一压，像是响了某战斗的号角。

不是真是假，他们也曾有过甜的时候，然而一段情走到尽，竟然以如此丑陋的面目画下休止符。

周晟已经先一步离开，楚泉和钟伟他们打了声招呼，刚要电梯，于泽突然从左边的茶间里来，问楚泉能不能谈一谈。

“你知的，我最近投资了一个科技创业公司，如果成功运营起来，很快就能有回报，所以我想冒个险。本来我在飞天也只有百分之六，每年拿那分红，多少年才能回本。上次广雅要买，我没卖，朋友一场，也算给你面。这次真的资金张啊。”

自从分开后，他们还没有心平气和地聊过。两人找了一间小会议室坐下，隔着一张质圆桌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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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你不要跟路总抬杠了，你现在手没有什么动资金，阻止不了他。我会帮你说话的，即使他控制了飞天，在分红上也不会亏待你。”

周晟第一次见这个总是温和没架的明星如此定的表情，心里一阵动，他比了个数字：“这是路总目前的报价。如果你能到这个数，哪怕之后他再加价，我也卖给你。”

果然。楚泉已经不惊讶了，连看于泽一都觉得浪费力气，他起想走，对面的于泽却不放过他，咄咄人地反问：“楚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转就勾搭上了广雅的关总？”

楚泉的沉默助长了于泽的气焰，他终于彻底褪去了在楚泉面前乖顺的伪装，一贪婪的本来面目。“楚哥，我知你除了飞天，还投资了一家餐厅，但是现在还不到分红的时候，你手可用的现金本没多少，反正是不够买下飞天剩下的权……”

于泽双手握成拳，前倾，像是一把过的手枪：“要不是有关总撑腰，你现在还能这么神气？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周晟清了清嗓，收起了虚与委蛇那一，大方承认：“前天见过了。他想收购我手里的全权份额。”

会计师对完账目，给楚泉一份让人缭的报告。楚泉看不懂，只知公司财务还算规范，虽然数额上有些，但公司大了，有人手脚不净也是难免的。楚泉查账本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见数额差的不多，也就作罢了。

一年多的时间里，也许有某几个瞬间吧，他隐约察觉到这个男孩的神其实没有那么单纯，但为什么忽略了呢？这个人并非池中之啊。

楚泉在心里盘算一番，郑重地：“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周哥。”

短暂的沉默过后，于泽平静地开了：“三个多月前。”

楚泉打断了于泽：“什么时候搭上的？”

“你和路鸣，”楚泉毫不掩饰鄙夷之情：“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楚泉一时恍惚，没有接话。这个沉着冷静地跟他谈判，并无意中怜悯姿态的人是如此陌生，以至于他一想起两人曾经亲密相拥，就觉得过去宛如一场大梦，梦醒时令人作呕。

“你……”周晟吃惊得说不话，端起茶杯喝了一，这才平静下来：“你有那么多动资金？你单买我的可能还够，但他们八个呢？”

楚泉了：“我明白。路鸣给你多少钱？我相同价格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