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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it’ssafenobsp;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连滚带爬的朝门口挪动。fred拖着楚泉从三条腿的桌子下钻出来,然后向着门口跑去。楚泉腿软,没几步就跌倒了,差点被后面蜂拥过来的人潮踩伤。
他们不辨方向,只是狂奔。头顶是一轮残月,公路泛着一层冷淡的白光。身后的喧嚣和哭声越来越远,渐渐地四周只剩下他们沉重的脚步声。
“这是哪啊。”楚泉望着阴森森的树影,停了下来。
“不知道。”fred叉着腰喘气:“我没来过这里,不过也可能是太黑了,看不清楚。”
两人站在原地休息了片刻,劫后余生的喜悦一点点淹没了他们。“对不起,”fred说:“我不应该带你去酒吧的。”
楚泉精疲力竭地摇摇头:“不怪你。”
fred向前走了几步,突然看见远方一点暗淡的霓虹灯光,惊喜地招呼楚泉:“那边有家motel!”
那果然是家小型的motel,灯牌布满灰尘,外墙已经泛黄。前台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亚洲女人,勉强睁开眼说了个价钱。fred付了钱,女人丢给他们一把钥匙,又会周公去了。
房间在二楼,门一打开,淡淡的霉味迎面扑来。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床单不知多久没换过,灰扑扑的。楚泉顾不上那么多,随便拍了拍就躺上去。fred进浴室看了看,告诉他有热水。楚泉躺在不太柔软的床上,“嗯”了一声,没有动弹。
fred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边俯视他:“你没事吧?”
“没事。”楚泉笼罩在对方的影子下,感觉气氛怪怪的,就挣扎着想起来。fred握住他的手,把人拉起来后也没放开,反而紧紧地握住了。他在床边坐下,两人对视着,一时无话。楚泉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迹,想起之前那个失控的吻,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格外疯狂。
此时没有让人胆战心惊的枪响,没有凄凄切切的哭声,只有昏黄的一盏灯、开裂的墙皮和深蓝的床帘。
fred深深地望着他:“我们做‘爱吧。”
今晚的遭遇让楚泉的神经已无暇再产生剧烈的情绪,他对上那双清透黑亮的眼睛,不仅没有拒绝,反而笑了笑。
fred捧着他的脸,非常温柔地吻着。楚泉也像动物疗伤似的,笨拙地用舌头舔他的伤口。这个缠绵的亲吻持续了很久,直到fred试探着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楚泉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fred停下动作,小麦色的皮肤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你是第一次吗?”
楚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算是回答。
“告诉你个秘密,”fred抿了抿嘴,用气声说:“我也是。”
“真的?”楚泉不信,狐疑地看着他。
fred脸和头发一样红了,他点了下头:“真的。”
他们突然都傻笑起来。fred在旁边的抽屉里翻翻找找,楚泉蹦下床:“我去洗澡!”
“周扬!不带这样的!”fred用下巴示意下身的小帐篷。楚泉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但目光落在那个鼓包上,立刻同手同脚地匆匆跑了。fred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的润滑液和一盒安全套,在他反锁门之前硬是挤进浴室:“我和你一起洗!”
第一次总是艰难的,那天他们折腾到很晚。天空已经变成了日出前的深蓝,有零星的汽车路过。“睡吧。”fred搂着楚泉,轻快地说:“醒了带你去玩。”
“好。”楚泉说。
fred很快睡着了,他一只手搭在楚泉的腰上,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做了什么美梦。楚泉没有睡,他怀着初尝性事的微妙心情,安静地听着旁边的人轻浅绵长的呼吸。
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不知道母亲是否和表哥取得了联系,家人一定很着急吧。楚汉林到底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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