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无奈：“婢……没那意思，既是他自己看对的，我也没法，就是再不喜，也得成全了他，只是，那绿柳以后……”

“她成了亲，便跟着喜贵到铺里去算了吧，或者，给喜贵和富贵叔洗衣饭也成，让他们两一起过不是更好？”锦娘不等秀姑说来，便截，绿柳那丫，她看着还是不放心，放在边是绝对不可能的。

秀姑一听，脸更不好看了，却也不好说什么，她来就是想求了锦娘将绿柳留在院里事的，一个妇人家，在外面跟着男人跑，实实的不妥当，可是少一句话便将这条路给堵死了，这让她心里好生不痛快。

“你也年纪大了，要不，等明年铺开了，就给些钱，让喜贵在外面置个小院，你就跟着他们一起过算了，一家在一起，和和的，你也可以怡养天年了。”锦娘看秀姑心里的不痛忙，闭了闭，一直犹豫不决的心，这会终于定了下来，算了，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满足，人家已经没心思在你边事了，不如放了的好。

秀姑听得大震，里的就带了泪来，颤着音，不可置信地：“少这是要赶我走？”

锦娘心里也觉得伤，但这话既然说来了，也没有收回的必要，就算免留着秀姑，自己也不放心用她，这府里的谋诡计太多，如秀姑这样贴的人若了什么问题，那不就和王妈妈一样了么？

“怎么说是赶你呢，是让你荣养，每月的月例钱仍是照样给你，让你好生回家跟着儿过，等有了孙，便给喜贵带孩，那可是好多人求也求不来的日呢，你不要误会了我的一片好意。”锦娘皱了眉。

秀姑听了便冷笑了起来，着泪，愤怒又伤心地看若锦娘：“是觉着婢老了，不中用了吗？是早就策划好了的吧，非得把个犯了事的丫给喜贵，再趁机赶了我走……少如今是富贵了，看不上婢这些老人，府里那几个跟来的，又有谁是有好下场的，都说你是个心善的，哼，连自个娘都信不过，都要赶走……”

“秀姑，你快别胡说八了，少一心为你着想，你怎么好心当了驴肝肺了呢？”一旁的四儿听着就气，开斥。

秀姑听了，愤怒地看向四儿：“小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也别太捧踩低了，我还没走呢，就开始对我起腔啦？你可仔细着些，我就是前车之鉴，以前在孙家时，我是怎么护着她的，她如今份贵气了，便全忘了，她既是能这样对我，保不齐哪天就会同样对你，你等着吧。”说着，再也不给锦娘行礼，也不回地冲了去。

锦娘气得手都在抖了，半晌没有说话来，四儿忙扶了她往正堂里坐，在一旁劝：“她也只是一时之气，等日久了，就会知少你的用心了，她糊涂了，你别被她气着了，这明儿就是过大年了，气伤了不值当。”

锦娘努力平复着自己心里的伤心与怒火，好半晌才对四儿：“你……派两个人盯着，别让她到说，开年，便将她送到乡下庄里去，她知的事情太多，如今又对我生了怨，保不齐就会被人利用了，嘴就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