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叫声：“你放开我！你利用了可岚还不够，你还想怎么样？”

“利用”这两个字令欧琛的攻蓦然停顿了几秒，但是很快，他的脸更冷。

“没错！”他伸手抵在叶轻的脑后，抓住她的发将她的用力地托起，直到迫近自己的怒火发的双，“我不但要利用秦可岚，我还想好好利用利用你！”

犹如被人劈浇下一斛凉，叶轻吃痛地睁大双眸：“你说什么？”

“今天晚上零，有一个富豪派对，”欧琛压低，冷如冰山的俊脸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就这么直直地视着她，“你知那是什么地方吗？在那地方，只要有钱有份，就能尽情地玩他喜的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怎么能这么可怕？”他眸中的火焰令她噤若寒蝉，莫名的恐惧如同毒火般蹿上心。

“怎么？你怕了？”欧琛抬起手腕看了表，时针刚好指到十一半，他斜睥着她一笑，“现在时间刚刚好。”

“你想什么？”

叶轻不自禁的向后退缩着，想要逃离他的视。欧琛却一把攥着她的腕将她拖到屋里的梳妆台上，而后扳起她细的下牢牢对着面前镜，吐气温柔却字字冷酷的像浸了毒的雪刃：

“给我好好化，化得漂亮，化完就跟我一起去，你不是喜卖吗？我不介意把你卖去，我会给你多介绍几个买家，每一个都是我梦都要求着去拉拢的大客，每一个都够我狠狠地大赚一笔，然后再多找几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好好利用一把。”

“欧琛，你不是人！”叶轻恨极怒极，挥起手想撕烂他眉里戏谑的笑意，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抓住双腕。

“怎么？你不想化？”欧琛无声而笑，笑容悒悒的，透着森冷，“那很好啊，今天晚上的派对女王就是你的好妹秦可岚了。”

“……你疯了。”叶轻的心中如同针扎斧斫，泪断了线般源源不断地涌，止也止不住，本就止不住。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啊，他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到底是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稽的梦，还是从一开始，她就把他给看错了？

欧琛拍拍她冰寒的脸颊，幽的瞳仁里本看不到底端：“你觉得我像在说疯话？”

望着他神里那抹令人确信的狰狞，叶轻怔然，绝望像蚀骨的毒药般，一一滴地腐化了她的四肢骨。

叶轻记不得自己混混沌沌的躯是如何被欧琛拖车的，她只记得汽车发动时，黑沉沉的天尽悄然过了一颗星，光芒绚丽却苍白，只是那样华而瘦弱的一瞬间，便湮没于无痕。

就这样僵直地坐在汽车里，她忽然一滴泪也不了，他说的对啊，她已经把自己卖了，那为什么不卖得彻底一？

她早就没有什么资格去装清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那么痛，痛得骨俱损，痛得几乎以为这只是个噩梦。又是为什么，她竟然有了一破罐破摔的认命滋味，这和可岚如此相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