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两人闲话到如此，早已不像是母亲和儿的对话，而是男女俩的调情了。尤其是兰这一嗔，更让小川，有把妈妈兰当作是自己的一个情人的觉。

“姆妈……”小川一手扶着妈妈光柔的肩膀，一手拿着丝瓜沿着脊，在妈妈如玉的背上搓着，“我真的没有瞎讲。你看，你的肤这么白、这么光，我认识的女孩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的肤。”

“姆妈。你儿是那人，你还不知吗？我怎么会去四路那地方？！就是去百乐门，也都是自拉（自助的意思，意为自带女人去舞）。”

“要死来，快放开，你摸到哪里去啦。”兰这才发现儿的一只手已经在自己的房上来回的动，连忙想拨开儿的手。

兰被儿摸的呼急促起来：“不要这样。你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女儿也三岁了。不好再碰妈妈这里了。”

“姆妈，我是你儿哎。”小川推开妈妈的手，“这里我从小不就经常摸，经常在这里用嘴的吗？”

“我还是你儿。从你十五岁生我到现在，我也永远是你儿。儿摸摸妈妈哺育他的地方

兰递过一块丝瓜。

儿宽厚温柔的大掌在背上这么一摸起来，兰的肌不由一，虽说心下觉的不妥，但是在舍不得拒绝：“是四路（上海如今的福州路，过去是院的集中地）的‘长三’（长三堂是四路的级院，因此那时总以‘长三’来称呼比较档的女），还是百乐门的小？拿妈妈跟那女人比？”

小川心中一，正抚到兰腰肢的双手一，把光光的亲妈妈搂怀里：“姆妈，伊拉（她们）是我的女朋友，不要讲姘。不过不怎么说，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您……”

“她们没有一个有姆妈你这么漂亮的face，这么长的发，这么细的腰，这么细洁的肤，这么大、这么圆的……房……”

兰不知怎么心里泛一酸意，撇一撇嘴：“哼！你还太不像话了。拿妈妈跟你的姘比。”

兰给儿搓得好舒服。她闭着，尽情享受着儿难得的伺候，嘴里忍不住随着儿的上下搓，发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的肤？就这样说……啊……这里……好……再说我背上的肤一直在衣服里，也许比人家二十几岁的姑娘在外面的好。你说是吗？”

“小赤佬（小鬼），两片樱桃（嘴）越来越会翻了！脑，（骗女孩）到你娘上来了？”

“本事再大，没有一个人肯嫁给你，也没有用。”兰把也靠到儿的肩上，微微带的说。

小川情不自禁的抱了妈妈的赤，两只手在妈妈平坦柔的小腹上摸着：“关（许多），这是你儿有本事。”

小川有不服气，放下丝瓜，两只手掌从妈妈的两肩胛骨上往下抚了下去：“妈妈，我看到的可不是在外面的脸上和手上的肤，是的的呱呱（的确）的小姑娘衣服里面的肤。”

“不嫁给你就跟你上床，不是姘，是啥？”兰的神也有迷离了，“你到底有几个姘……女朋友？”她挣扎了几下，就放松了自己，把漉漉的脊背靠在儿的怀里。

小川一从妈妈的腋下瞥到了妈妈那圆的峰，然后默默的从妈妈手中接过丝瓜给妈妈起背来。手抚着妈妈洁白光的肌肤，小川发自内心的赞：“姆妈，你的肤真好。真比人家二十岁的小姑娘的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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