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妈妈最疼儿了，以后当然会天天照顾儿的需要。再说妈妈不也要儿孝顺吗？”小川嬉笑脸的掏摸妈妈漉漉的。

“油嘴，脑。”兰著儿又开始的，“不过你这东西是行，怪不得到这么多的女人。姆妈也真喜它，比你爸爸多了。”

小川竟然有吃醋：“姆妈，不要提爸爸好吗？现在这时候提起爸爸，我心里怪怪的。”

兰笑了，在儿的脸上吻了一下，带著与年龄不相称的调的神态逗儿：“怎么了？我的儿。是上了你爸爸的老婆，觉得对不住他老人家，还是吃你已经过世老爸的醋？”

“总归，总归讲不清楚的一觉。”

“算了，你要记牢：你爸爸是天，你妈妈是地。只有天地相合才会生得你！”

小川突然来劲了。他一下扑到妈妈的上，把他重又的再次妈妈的里，边缓缓动边问：“姆妈……我现在是不是……你新的天空？”

“啊……呃……你现在……不是妈妈我……一个人的天空，是……是我们家的……啊啊……慢……妈妈那里受不了……你是我们家的……天……是我跟你妹妹……的天……”然后兰把双缠上儿的腰肢，再次享受起儿的温柔……

突然楼下的台钟响起了四记鸣响，兰蓦地僵了一下：“小川，快下来。四了，你阿妹就要下课回来了……”

小川抱著妈妈的腰仍在不停的：“回来就回来，不然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吗。”

“不是的，我晚饭也没烧，菜也一个都没有炒。”

小川停了一下，又继续埋苦起来：“饭吗，等一会烧还来得及……菜吗？我到路的‘包饭作’里买几个回来……姆妈，你总要……让…………让儿来才好吧？”

“馋猫……姆妈拿……拿你没有……办法……”

小娟回到家时，腾腾的饭菜都已经摆在客堂间的八仙桌上。一家人开始吃晚饭了。小娟却总觉得有那里不大对劲，但又说不不对劲在那里。菜还是两荤两素四菜一汤，妈妈和哥哥还是那个样。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家里发生了什么，一异样的气氛弥漫在石库门里。妈妈虽然还是在问长问短，但却老是回避著自己的目光，好像很害羞的样；哥哥还是那么风趣幽默，但却在不停的扫视自己和母亲，那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