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能，以上这些，全没有。

好半晌过去，还在绕。

楚国国内形势，各派系，各大族支脉，近些年大事小情，都有什么矛盾，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他全不知。

派过来支援的属下呢？消息渠呢？得用的人手呢？什么都不给，只一句漂亮话，他能凭这个统率大皇府么？大皇府上下会听他的话？

“我信你。”大皇直视周尧双，“你之聪慧，即使不知这些，也能赢！”

娟儿是个温柔的姑娘，十七岁，一样的年纪，里有活，极细心，极贴人，还有一手好厨艺。她特别喜金银，喝金银沏的，

周尧便苦笑：“此等大事，殿下总得容我考虑考虑，我是真没什么自信，坏了大皇的事可如何是好？”

大皇颌首：“我现在这状况，你也看到了，一步不对，就是万丈渊，粉碎骨，周尧，只有你能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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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尧不蠢，呼间就想明白了一切。

他暗暗伸手，朝心腹长随打了个手势。

赢了，他没什么大功劳，输了，就是他的锅，万一有事，大皇可推他去挡刀。

“你之聪慧，我最了解，人也该多多自信才是，何必妄自菲薄？”

周尧沉默。

不接受拒绝？

大局不知，细节不晓，怎么局跟别人争斗？

大皇亦喝了杯中茶：“我才要忠告你，莫要手段太辣，免的大事不成反成仇！”

不多久，他就知了，还是有用的，非常有用！

大皇去一趟又回来这件事，周尧丝毫不知，前面来人传话相请时，他也完全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不是周尧故意拿乔，想抬份待遇，就是拒绝，不答应。

“现在如此，不代表未来永远如此……”

这人，周尧认识。

周尧就有看不懂了。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长随来，手里拎着一个人。

换往日，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今天不行，额角一一的疼，他怕是清醒不了多久了。

……

周尧蹙了蹙眉，将茶盏放回桌上：“可是殿下也知，我对楚国之事，知之甚少。”

端坐桌边，听完大皇的话，他差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样没一便宜可占的倒霉事，他怎么可能答应？

这路，大皇懂。

这话说的倒是大气，特别能激起听者雄心，可也不过是句好听的话而已。

两个人就此话题，打起了太极。

“殿下是说……要和四皇合作，共同谋计，应对琛皇，然形势张，不利，想请我帮忙主持此局？”

“给你一个忠告，”四皇仰脖把茶喝了，“不要吝啬钱财。”

只说相信他，给他尊重，主持大局的权利，旁的呢？

那就只有上拖字诀了。

大皇其实并没想他主持什么大局，而是要求他想个巧局，不用多少人手，凭光杆司令就能赢的局。

“不是我不想自信，是现实不容。”周尧长长叹气，“我本是一国皇，如今却是质，不知前路何方，殿下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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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大皇看来了，却不给些实惠来，只是着他不走，有什么意思？有什么用？

“承蒙殿下错，某十分激。某沦落到此境地，能真心相待的，怕是只有殿下了。”心里再不愿意，话也不能这么说，周尧斟酌，“只是近来……”

大皇保持清醒保持的很艰难，现已是弩之末，不想和周尧绕圈，抬手阻了他的话：“你不愿帮我？”

手中茶盏几摔碎在地。

是娟儿，是他屋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