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你既知，为何不走？”周尧有些好奇。

“他们诱以利，胁以质，将来，他们还可以推以责。”

“你呢，又为什么不走？我知你有这个能力。”

周尧摇了摇。

简单来说，就是让他们背锅。

结果不等周尧去拿，他先心疼的捡了一半起来，收回自己袖中：“那个，我也不容易，有一大家人养活，这你应该够了？”

“重宝失踪，所有人都关心，所有人都想找，琛皇也

跟平日形象大相径。

“我看还是得剑走偏锋。”他指尖轻轻着桌面，目光微闪，“人手不够，想要利用朝事，党争，咱们这火候都欠了，不如找你我都熟悉的东西利用，比如——”

“啧，小哭包，激我啊，”封姜坏笑着眨，“你还别说，我真就有这能耐，百万军中取人首级这事，我不是没过，不过我这力，你是不是得脑？收集消息，计划，你来？”

封姜看着窗外，目光有些沉：“因为我想要的，还没有下落。”

就是这个时候，赖齐舒倒霉的卷风波，死了，朝堂上下也极为不安稳。两个皇打的激烈，索就想一战定输赢，嫌别人拖后脚碍事，打的不痛快，把楚帝给掀了。没死，给喂了药，有跟没有一样。

周尧冷嗤一声，声音里全是讽刺：“是啊，谁能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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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手下有人手这些事，有足够的消息，哪还用这么愁？

可又能怎样？这是他们自找的。

死局自李瑶之死而起。而这辈，他救了李瑶，大皇没发疯，没揪着四皇拼生死，没别的契机，四皇也没必要和大皇杠，形势便不愠不火，也才有了林琛表现的舞台。

上辈，锦华宴上，李瑶死，大皇震怒，直接下死手，和四皇了起来。四皇被惹真火，也不再顾忌其它，私兵都直接上了，和大皇混战。

了我一大把银票。”封姜比划了下银票数量，“我以为大皇会跟你这招，没想到……”

两个皇有同样的计划，同样的目的，以暴戾专横著称的四皇手段相当直白，砸钱，以仁德好人品著称的大皇却使人命威胁招。

他知林琛这个名字，还是近来，上辈这个名字本没现。或者现了，并没挑起什么大波，就被无情压下去了。

“给了名，却不给实在东西，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只有想办法找巧招。”封姜看向周尧，“林琛此人，你了解么？”

封姜不用他多示意，立刻明白：“皇家重宝！”

他主动靠近封姜，率先开：“琛皇之事，大皇和四皇让你我二人联手来办，你有什么想法？”

周尧阖，呼一浊气：“可惜我这境，连给娟儿家人留些银钱都不到。”

周尧：……

让人难受的气氛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周尧鬓长眉微挑：“不如你去把那琛皇给杀了，一了百了？”

直打到整个荆楚大地人丁零落，十室九空，外敌侵，再也打不起……

“这有何难，我借你啊。”封姜当即甩一把银票，十分豪气，“你要多少？”

周尧默默撇开了。

“我也不甚了解，这就难办了……”封姜摸下，“你有主意没有？”

周尧梢垂下，看着腰间舅舅送给他的玉佩：“同你一样，我想找的，还没找到。”

他们两个很明白，大家都是皇的棋。

周尧也不是矫情，看不清现在该什么，可是心情这东西，向来不以理智左右。下既然意识回归，再拧着就没意思了。

再之后，就是两人分了天下，愣是把小小楚地分成了两半，划为界，一天八次的继续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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