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慢慢分析……

他总觉得，舅舅不应该就这么死了。

虽然上辈到死，他都没有得到舅舅的消息，可他总觉得，舅舅是活着的。

他得去一趟那山。

他要知那个悬崖在哪里，下面是什么样，是不是真的有人的尸骨……

还有，他应该要再去找一趟赖齐舒，再问一次舅舅的事。

这一回，赖齐舒没理由再瞒着他。

……

周尧这一坐，直接坐到了晚上，离开时，华灯初上，夜悠长。

哑仆递给他一个纸灯笼。

纸灯笼造型很可，圆，像个胖南瓜，里面了红烛，竹条清晰，纸面微黄，上面还画了画，是个爆竹的胖娃娃。

不但灯笼好看，上面的提手也致，打磨光的竹杆，雕了纹，手柄缠了红红布条，不但和灯笼里的红烛相辉映，摸上去还减了凉意。

“多谢。”

周尧提了提灯笼，歪冲哑仆微笑谢。

哑仆咧嘴憨憨笑了笑，了个手势，送周尧门。

这里地方有偏，离大皇府也有远，夜更是，不是一般的冷，周尧却不想坐车，只想安静走一走，让脑跟着放松放松。

月亮很大。

圆圆的，有黄，朦朦胧胧，像将将打磨好的玉，又像在白玉上蒙了层纱，明明天气很冷，它却能让人觉得心里，想这么一直看着，一直赏着，脑里想到的都是温的记忆，和给自己温记忆的人。

想把心里的话，说给它听。

不知它能不能把这份觉，带给同赏一方月的那个人？

突然，他听到了爆竹声。

越往前走，声音越大。

有顽的小孩兴奋尖叫，声音都喊哑了。

他还看到了很多灯笼。

人人家门都挂着灯笼，红的，黄的，大的，巧的，不一而足。

拐上正街，远灯笼更多……

圆的，方的，大的，小的，单个的，一串的，人仕女，梅兰竹四君，仙女天，童戏蛐蛐……各奇怪的形状，各奇怪的颜，最多的就是各扮可的，小兔小猴等等各动形状的！

竟然还有系列，饭团米包……

满满一条街！

人群如织，人声鼎沸，漫漫华光下，灯里，都是人们微笑的脸，温的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生动，又喧嚣。

今日……竟然是上元节。

周尧低看看手中灯笼，怪不得哑仆给了他这个。

和街上的比，这个朴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