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小悦，你要去哪？”

林悦尔架开他，第一次，对着他发起了脾气，“去杀人，杀了那一对恶人，一了百了！”

她也不必再费什么心去慢慢惩治他们，直接用刀解决，岂不更好？

知她说的是气话，顾夕岑一气，不容拒绝的将她拉过来，她的双肩，略有几分狂肆的眸直直的锁住她，“没人说你这么不对，我只想你能开心，你明白吗？”

“开心？我怎么会开心得起来？”林悦尔望着他，圈一红了，“你知我每晚都要靠吃安眠药才能睡着吗？你知我不敢去小孩多的地方吗？你又知不知，听到别人叫妈咪的时候，我的心会疼啊？”

她一垂下，角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薄荷才那么一大，虽然是早产儿，可是，她生下来的时候好健康的……她长得那么乖巧，那么漂亮，那么讨人喜……”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想到女儿，那便是撕心裂肺的痛，与时间无关，这母女连心的痛，如影随行。

“她是被人……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颗肾才死掉的……”林悦尔再也控制不住，就站在路边，崩溃大哭。

她压抑了许久许久，不让泪决堤，是代表了她想要替女儿报仇的决心！

可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

“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那时的情景……她就躺在手术台上，小小的上全是血……那血红得好刺……她闭着睛，小嘴微微张着，却……却再也没了呼……”林悦尔泣不成声，足足一年，她不曾在人前再次提起女儿，就让这些痛的埋在心底。但压抑久了，痛苦是会膨胀的，她无发，又急于发！

顾夕岑的望着她，这个女人的痛，他怎会不了解？

他什么也不说，温柔的将她拥了怀中，手抚着她的背，轻轻的拍着。

林悦尔靠在他的膛上，将一年的泪，通通都发掉，“夕岑……我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他们才会把完整的女儿再还给我啊……”

顾夕岑锁着眉，听到她的哭声，心也跟着颤抖似的疼。

他明白她远没有自己说的那样与残酷，可越是如此，就越是会折磨自己。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她，于是，他说，“随便你想怎样，我都不会再阻止，只要你开心，我就无所谓。”

林悦尔抓他的衣服，只将泪颜掩在他的怀中。

她想怎样？到底想怎样？不必他问，她都开始不确定了，因为她发现，不论怎样惩罚那两个人，提起女儿时，她的痛都不会减轻半分……反而，更痛。

第一卷第199章你真是可怜

严晓君坐在病房里，四周都是刺鼻的消毒味，这味，她从小闻到大，并不陌生。可如今，却是因为她的宝贝儿。

电视里的新闻正在播放，先是顾长天调的宣布，然后又是顾忘川袒护林悦尔的画面，隐婚言论已成事实，连让她将责任推卸到顾老上的机会都没有。

严晓君开始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