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足够一只香烟的分量。

不过找到其余的烟或是烟灰并不是难事，因为一支了半截的esse就躺在距离茶桌半米不到的地毯上，粉的烟和烟间隔着金细条，很典雅的样，那是一款受女喜的韩式女烟，中文名字是喜。薄荷味居多。

不过此刻，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亦或是被另外一气味掩盖，薄荷的气味早消失的无影无踪。掩盖它的是血的腥味。

从烟半指远那一滴，到半步远外簇堆儿的几滴，血像淅沥沥的红雨，一直延伸到与客厅连同的卧室里，最后结成红的一滩。一个女人趴在血泊里，看起来她死前是穿着浴袍的，不过浴袍并没穿在她上而是丢在不远的床角。女人现在什么都没穿，光洁的背下一小截。她到趴在床上，手像挣扎过似得抓着被单，而以一个很大的角度怪异张开着。

在她背上左侧心脏位置，了一把刀。

“这是致命伤？”叶南笙坐在昭分局综合办公楼3楼某房间里，翻过现场最后一张照片，然后说。

接待她的是昭分局刑侦大队重案一组组长——卢珊——一个年纪才过三十的女刑警。她梳短发，才过耳朵的长度，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总习惯拿不带温度的目光看人。

看起来不是个很好相的人。叶南笙想。

事实也如此。

叶南笙的问题只是让卢珊轻飘飘翻了个，然后她翻开桌上的本，再用不带温度的冰冷音调朝叶南笙提问，“本月11日晚九到十一间，你在什么？”

“你这是在审问我？”叶南笙挑了下眉，好吧，她承认，自己最初只是不喜这个叫卢珊的女刑警和龚克熟稔聊天时的样，现在连她和自己谈话时的语气表情都一并讨厌了。

卢珊也没抬，语气一如最初的冰冷，“任何人在被确认为犯罪嫌疑人前都叫问询，算不上审问。不过不保证后续有新发现时，这个词还是有升级空间。”

叶南笙这次丝毫不吝惜的给了卢珊一斤白。

沉默似乎成了两个女人的较量方式，卢珊则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她丢掉手里的笔，“好吧，你真和龚学长说的一样，脾气又倔又怪。叶医生，这次叫你来，不是让你法检，而是合我们调查命案。死者是谁，不用我再说了。现在我们在据线索逐个排除嫌疑人，欧行也是其中一人。”

“他不可能杀人。”叶南笙也斩钉截铁的回答。“据你们的检查报告，毕雪死亡时间在11日晚八到十一之间，恰巧那晚我和欧行在看电影。电影八多开始，9：55结束，之后欧行还接到了毕雪的电话。”

没给卢珊追问的机会，叶南笙主动补充，“电话是在10：05时候打的，我们是大约五分钟后分开的。欧行和毕雪有约，他电话里说大约四十分钟后到，我知的就这么多。哦，对了，他在电影中途离开过一次，去买可乐。900毫升的大杯，两杯，是影院外的人工售货亭买的，前后去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这样，算合工作不，卢组长？”